门在它身后轻轻合拢。
德拉科独自坐在凌乱的床上,盯著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他抬起手,想捋一把自己的头髮,却发现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盯著自己的手,忽然想起刚才掌心下那温热的、光滑的、属於人类皮肤的触感,还有那沉稳而略显急促的心跳。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用力到指节发白,试图把那恼人的触觉从记忆里驱逐出去。
没用的。
那触感像是烙在了掌心里。
“该死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埃德蒙,还是在骂自己。
。
更衣室的门轻轻滑开。
埃德蒙·布莱克走了出来。
德拉科的视线扫过去,然后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那是他自己的衣服。
墨绿色的天鹅绒居家袍,领口和袖口绣著银色的蛇形暗纹。
此刻穿在埃德蒙身上,被变形术调整得恰到好处,肩线服帖,腰身收束,衣摆刚好盖过膝盖。
很適合他。
这个认知让德拉科心里更堵了。
他收回目光,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轻轻敲击。
房间里已经被他布下了静音咒,没有卢修斯会突然推门。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埃德蒙站在床尾,没有坐下。
他看著德拉科,眼睛里沉淀著太多复杂的情绪,那些在深夜的月光下险些失控的情感已经被重新压回理智的冰层之下,此刻只剩下面上一贯的沉静,以及。。。忐忑。
“德拉科。”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变形后初恢復的沙哑。
“嗯。”
德拉科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带著某种“继续,我在听”的意味。
但他没有看埃德蒙,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吸引人的风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然后德拉科抬起眼,终於正面打量起埃德蒙,审视的目光,带著马尔福家特有的、评估商品般的挑剔。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