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眯起眼睛,
“该不会……真的是因为我今天出门没带他,所以故意玩失踪还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来报復我?”
“不会吧……”
德拉科低声说,
“真要是那样……也太幼稚了。”
他想像著埃德蒙,因为赌气,故意锁了办公室,自己跑去某个地方……
做什么呢?
一个人大吃大喝?
那画面太诡异了。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甚至是一点点委屈。
他以为教父会一直在那里,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
但今天,办公室是空荡荡的,通讯水晶没有回应,连经常亮著的壁炉都是冷的。
也许是他自作多情了。
教父那么忙,怎么可能因为他一句玩笑话就闹彆扭?
一定是有什么紧急事务离开了,甚至都没跟自己说一声。
德拉科这样告诉自己。
他走到壁炉前,盯著那些冷却的灰烬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在关上办公室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整洁,冷清,没有人气。
他轻轻带上门,回斯莱特林地窖的路上,那股烦闷感如影隨形。
如果教父真的是因为这种小事闹彆扭……
那他还挺可爱的。(阴阳怪气)
当然,这种可爱並不能抵消自己想要见到他的时候,他却不在的烦闷和委屈。
自己绝对不会给教父好脸色的!
。
洗漱完毕,躺在四柱床上,德拉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天的种种。
“出门也不说一声……”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还说什么记得承诺……骗子。”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明天就放假了,他要回家,能看到父亲母亲,还有……那头神秘的黑豹。
至於教父……
等他回来了,自己非得好好问问他去哪儿了不可。
带著一丝赌气般的念头,德拉科终於沉入睡眠。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惦记的“教父”,此刻正以黑豹的形態,在禁林寒冷的夜色中,与一条同样被迫变形的蝰蛇一起,准备去马尔福庄园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