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很早以前就给了他权限,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和特权,德拉科一直很享受。
此刻,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微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推——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但办公室內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德拉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打了个响指。
墙上的壁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空无一人。
宽大的书桌后,高背椅整齐地推进桌下;
桌面上除了常规的羽毛笔、墨水瓶和一枚静止的星轨仪,没有任何摊开的文件或书籍;
壁炉里没有生火,只剩冷却的灰烬;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著熟悉的雪松与旧羊皮纸的气息,却缺少了那份属於活人的温度感。
埃德蒙不在。
德拉科站在门口,扫过这间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
一切都井井有条,甚至比平时更加整洁。
他心里那点小得意和分享欲,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和烦躁。
他走进去,隨手带上门。
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確定埃德蒙不在办公室,也不在相连的私人套间里。
他走到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桌面,冰凉的触感。
“搞什么……”
“去哪了?”
德拉科不满的低声嘟囔,像是在问这间空屋子,
“出门也不告诉我一声……”
“之前还觉得他记得我的承诺,会主动报备……”
德拉科自言自语,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结果呢?自己出门也不说一声……是我自作多情了。”
但很快,他又皱了皱眉,觉得不对劲。
埃德蒙虽然有时候行事神秘,但如果是需要离校的重要事务,通常会提前告诉他——
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我有事要处理,这几天不在学校”。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是埃德蒙答应过他的。
而最近……
德拉科仔细回忆,埃德蒙完全没提过有什么需要离校的事情。
星轨议会的例行报告前几天才刚处理完一批;
魔法部那边,福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布莱克家族的事务,如果有紧急情况,也不至於通讯水晶也联繫不上……
一个荒诞但似乎合理的猜测突然冒了出来。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