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听懂了布雷斯话里的暗示,也想起了那天,教父瞬间出现在他身边那副失態的样子。
但他还是强撑著,用一种混合著骄纵和不满的语气反驳:
“什么適合不適合!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还有,不许叫我小龙!”
布雷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好好好,不叫不叫。是『布莱克教授独一无二的、连守护神形態都为之改变的小宝贝,行了吧?”
“布雷斯·扎比尼!”
德拉科抓起手边一个靠枕就砸了过去。
布雷斯大笑著接住靠枕,灵活地躲开了德拉科接下来的“攻击”。
一直坐在旁边假装看《巫师时尚》,实则竖著耳朵听完整个对话的潘西·帕金森,此刻放下了杂誌,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复杂。
她看著德拉科因为被调侃而羞恼,却似乎並没有真正理解那份“情感重量”背后全部含义的样子,又看看布雷斯那副“我都懂但我就是不说破还要逗你”的欠揍表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幼稚!
。
等德拉科要去和高尔和克拉布商量什么大计划,气呼呼地离开公共休息室后,潘西才转向布雷斯,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重重嘆了口气。
“梅林啊,”
潘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真不知道德拉科那平时的精明劲儿都跑到哪去了。卢修斯叔叔当年追纳西莎阿姨的时候,可没这么……木訥。”
布雷斯重新拿起他的魔法植物图鑑,闻言挑高了眉毛,看向潘西,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
“哦?听这语气,我们尊贵的帕金森小姐,终於决定不再执著於摘下马尔福家这朵『高岭之花了?看开了?”
潘西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
“梅林在上!拜託你动动脑子,布雷斯。”
潘西放下茶杯,
“战胜不够格的泥巴种或是其他什么肤浅的女孩是一回事,但你要我怎么去和布莱克教授『竞爭?”
她说著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连灵魂投射的守护神形態都能为德拉科改变,这种……这种深入骨髓的羈绊和浪漫,简直像古早情诗里的情节!”
“说真的,谁能拒绝这种绝对的珍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常对德拉科的执著,反而多了几分清醒的认知,和属於旁观者的触动。
“我现在觉得,偶尔看看他们之间的互动,比我自己上去掺和有意思多了,也安全多了。”
她小声补充了一句,目光瞟向休息室入口,仿佛还能看到德拉科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