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柔和。
他放下书,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在德拉科嘴角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一触即分。
德拉科舔了舔被亲到的地方,灰眸亮亮的,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埃德蒙已经重新拿起了书,仿佛刚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德拉科撇撇嘴,暂时安静了。
。
而在更熟悉亲密关係后,这种乖巧可以说是九九成稀罕物。
几个月后的某个晚上,在客厅里,埃德蒙刚结束一个跨国通讯,有些疲惫地捏著眉心。
德拉科走过来,没那么多前奏,直接双手捧住埃德蒙的脸,將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凑上去就亲——
不是嘴角,是结结实实地吻在唇上,甚至带著点不满似的啃咬。
埃德蒙被他撞得微微后仰,但很快稳住,手臂环上他的腰,被动地接受了这个有点粗鲁的亲吻。
但当他想深入时,德拉科却退开了。
年轻的马尔福家主呼吸有些不稳,唇色嫣红,灰眸里带著水光和一种故意的挑衅,看著埃德蒙。
他用指尖擦了擦自己的下唇,又点了点埃德蒙的,语气带著恶劣的调侃:
“就这样?”
他挑眉,
“布莱克先生的接吻技术,是跟你的那些冰冻咒语一样,讲究冷静克制吗?”
埃德蒙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点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
环在德拉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將人牢牢固定在身前。
“德拉科,”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危险的警告意味,
“有时候,『得寸进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哦?什么代价?”
德拉科不怕死地继续挑衅,心跳却悄悄加速。
埃德蒙没再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了他。
一个彻底夺走他呼吸、充满占有欲和明確惩罚意味的吻,直接將他所有故意的挑衅和哼哼唧唧都堵了回去,直到德拉科掛在他身上,再也说不出任何挑衅的话,只剩下细微的呜咽和投降般的回应。
。
所以,总结一下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的『进化论:
小时候:“亲爱的教父,您觉得这个有可能吗?(附上图片)”
长大后:“我想要这个。不行吗?”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