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扯鬆了领带,靠在埃德蒙书房的门框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据说凑齐一套就能微调预言类魔法精准度的稀有符文。
埃德蒙正坐在书桌后看报告。
“这东西有点意思,”
德拉科將符文拋起又接住,灰眸斜睨著书桌后的人,
“放在议会藏品库落灰可惜了。”
埃德蒙从羊皮纸上抬起眼,目光扫过那枚符文,又落回德拉科脸上,等他的下文。
德拉科走过去,將符文“咔噠”一声放在埃德蒙正在看的报告上,指尖点了点它。
“我想要。不行吗?”
语气理直气壮,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挑衅,仿佛在说“把这杯水递给我”一样自然。
埃德蒙看看符文,又看看德拉科写满“快答应我”的脸,伸手將符文拿开,免得它碍事。
“明天会把一整套给你送房间去。”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现在就要。”
德拉科得寸进尺,但眼里闪著光。
埃德蒙瞥了他一眼,终於放下羽毛笔,拿起符文,直接塞进德拉科礼服长袍的口袋里,顺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侧腰。
“一会就送过来。现在,出去,或者安静待著。我还有三份报告。”
德拉科满意地哼了一声,总算不再捣乱,但没有离开,而是转身窝进了旁边的沙发里,继续摆弄他的“新玩具”。
。。。
德拉科很像小动物。
当进入新的感情阶段时,他会变得很小心。
在某个只有两人,安静的下午,阳光透过藏书室的窗户。
德拉科蹭到正在查找资料的埃德蒙身边,挨得很近。
埃德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须后水味道。
“埃迪。”
德拉科叫他。
“嗯?”
埃德蒙的视线没离开古籍。
“能亲一下吗?”
德拉科问,声音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几乎听不出的不好意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埃德蒙黑袍的一角。
埃德蒙动作顿住,转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