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车厢离得远,只感觉冷得要命,灯全灭了,好像听到你们那边有动静?是摄魂怪吗?你真的用守护神咒赶走了它?”
周围的谈话声都低了下去,许多耳朵竖了起来。
守护神咒,那可是极高深的防御魔法,连很多成年巫师都未必能掌握。
德拉科享受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灰眸在炉火映照下闪著光。
他先夸张的渲染了当时恐怖的气氛,吊起大家的胃口后,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最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然后发现不过是一只不长眼的摄魂怪,大概是闻著味儿了,想打我们包厢的主意。”
他省略了阴尸的作用,著重强调自己的表现,
“然后我用了守护神咒,把它逼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梅林!你真的成功了?”
一个四年级的男生惊嘆道,
“我爸爸说他练了好几年才能勉强召出一点银雾!”
“可是,德拉科学长,”
一个瘦小的二年级男生怯生生地插嘴,
“我听说守护神咒召唤出来的应该是动物形態的守护神……您的……好像特別亮,但没有形状?”
他问得小心翼翼,既好奇,又怕触怒这位以脾气著称的马尔福少爷。
德拉科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正是他心里的疙瘩——他那耀眼却不成形的银光。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扬起下巴,用一种略带不耐和“你们懂什么”的口吻说:
“守护神咒的形態和强度因人而异,取决於內心的力量和记忆的纯粹程度。邓布利多的凤凰守护神自然强大,但某些特定情况下,纯粹而强大的魔力光辉本身,就足以形成有效的屏障。”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將“未成形”解释为“纯粹魔力光辉”,听起来反而更高级、更特殊。
周围几个高年级学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守护神咒通常以动物形態展现力量,但德拉科的解释……似乎也说得通?
毕竟马尔福的教父是埃德蒙·布莱克,或许他学了什么特殊的技巧或理论?
他们明智地没有质疑。
潘西立刻崇拜地看著德拉科:
“我就知道德拉科是最厉害的!连摄魂怪都不怕!”
扎比尼则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他的关注点更实际:
“所以,列车上那些突然出现、赶走摄魂怪的穿著斗篷的东西,是布莱克教授安排的?”
这个话题立刻引起了更广泛的兴趣。
许多目光再次聚焦到德拉科身上,带著探询。
德拉科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与有荣焉:
“当然。教父早就料到魔法部那些蠢货靠不住,提前做了安排。不然,你以为单靠那个新来的、一脸穷酸相的卢平教授,能镇得住场面?”
他不遗余力地贬低著看起来威胁不大的新教授,同时抬高自家教父。
“那关於海格呢?”
一个五年级的女生谨慎地开口,她是女级长,考虑问题更全面,
“邓布利多校长让他回来当教授,简直难以置信。布莱克教授对此有什么看法吗?校董会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埃德蒙·布莱克会不会採取行动?
休息室里的气氛更加凝滯了一些。
大家都看著德拉科,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