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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施工帷幔上一个临时开启的入口,进入建筑內部。
外面嘈杂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这里还是一片空旷的毛坯状態,堆放著一些建材,但中央区域已经被清理出来,铺设了临时的地毯,摆放著几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扶手椅和一张小茶几,显然是为埃德蒙临时休憩或会客准备的。
炼金傀儡点亮了悬浮的水晶灯,柔和的光线洒落下来。
埃德蒙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斯內普也坐。
斯內普僵硬地选了离他最远的一张椅子,黑袍像蝙蝠翅膀般裹紧身体。
哈利则侷促地站在中间,手里还提著那堆购物袋,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现在,”
埃德蒙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落在哈利身上,
“说说看,波特先生。你额头上那道伤疤,像刚才那样疼痛,是常事吗?除了疼痛,是否还有其他感受,比如,一些负面情绪?”
哈利心里一紧。
他想起一年级时开学典礼时伤疤的灼痛,想起一些零碎的、黑暗的噩梦,想起刚才那些模糊的、充满恶意的画面和嘶嘶声。
但他本能地不想把这些说出来,尤其是在斯內普面前,这感觉像是在暴露自己的弱点。
“只是偶尔疼一下。”
他含糊地说,避开埃德蒙的视线,
“没什么特別的。”
“没什么特別的?”
斯內普阴惻惻地插话,
“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认为,他额头上那道作为『纪念品存在了十多年的疤痕会时不时剧痛,是没什么特別的?”
他的黑眼睛紧紧盯著哈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作为曾经的双面间谍,斯內普比绝大多数人都更了解黑魔法的诡譎,也更警惕任何可能与那个人相关的跡象。
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上滑过一丝心虚,但还是强撑著不改变说辞。
埃德蒙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探究意味:
“我需要检查一下那道伤疤,波特先生。不是医疗魔法,是更深层次的魔力感应。这或许能解释刚才的异常波动。”
“检查?”
哈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额头,
“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都没说过……”
“阿不思·邓布利多,”
斯內普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咏嘆的、却充满复杂情绪的调子说,
“或许有他自己的考量。但这並不意味著,其他人不能从不同的角度提出问题。”
他看向埃德蒙,儘管语气依旧带著惯有的讥誚,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认真的审视,
“你发现了什么,布莱克?”
埃德蒙没有直接回答斯內普,而是再次对哈利说:
“选择权不完全在你,波特先生。鑑於布莱克越狱事件与你相关,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异常,都可能具有潜在的风险。”
“我可以强制进行检测,以霍格沃茨校董和潜在风险评估者的身份。或者,你自愿配合,我们可以更平和地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