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是个体差异,或者还需要进一步实践来优化安抚技巧。
埃德蒙·布莱克,这位在魔法世界诸多领域都游刃有余的顶尖巫师,在处理“青春期教子关怀”这一全新课题上,凭藉著一本来歷不明的“宝典”,再次充满了信心。
。
德拉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宿舍,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心臟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他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脱离了埃德蒙的视线而更加清晰地灼烧著他的神经。
他几步衝到床边,把自己狠狠地摔进柔软的四柱床里,將发烫的脸埋进带著冷香的枕头,试图闷死那该死的悸动。
但这毫无用处。
脑海里反覆回放的,是埃德蒙揽住他腰时手掌的温度,是靠近时那令人眩晕的雪鬆气息,是蹭过他手背时脸颊微凉的触感,还有那句低沉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施了放大咒,清晰得可怕。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著羞愤的低吼,猛地翻身,开始用力捶打柔软的床垫,双腿也不安分地蹬踹著,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感觉驱逐出去。
铂金色的头髮变得乱糟糟,袍子也皱成了一团。
发泄了好一阵,直到力气耗尽,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瘫倒在床上,眼神放空地盯著墨绿色的床幔顶。
激烈的动作暂时压下了那份心悸,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懊恼。
他抱住旁边的被子,把半张脸埋进去,闷闷地、带著点委屈和不服气地喃喃自语:
“可恶!简直太狡猾了!教父他…怎么可以这样!”
“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了!”
他明明是想问出真相的!
怎么最后变成那样落荒而逃了?
这简直太有损马尔福的威严了!
这一晚,德拉科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交替出现巨大的蛇瞳、密室里的“滑梯”、以及埃德蒙近在咫尺的眼眸和触碰。
直到后半夜,才在一种混杂著困惑、羞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的不安稳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
第二天清晨,埃德蒙在办公室享用早餐时,一只陌生的、看起来颇为精干的猫头鹰敲响了他的窗户,扔下了一个薄薄的、用魔法密封的信封。
埃德蒙放下银质餐具,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拿起信封。
指尖魔力微动,封印解除,里面是几张写满娟秀字体的羊皮纸——
是他之前委託相关人员调查吉德罗·洛哈特的结果。
他快速瀏览著报告內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如他所料。
报告详细列举了洛哈特几本著名“冒险”著作中提及的事件,经过縝密调查,这些事件本身確有其事,並非凭空杜撰。
然而,真正完成那些英勇事跡、解决那些魔法难题的,並非洛哈特本人,而是其他一些颇有能力的巫师——
一位隱居的沼泽女巫、一个喜欢环游世界的独行咒语破解者、甚至还有几个不怎么出名的魔法部雇员。
而最关键的共同点是,这些真正的事跡主人公,都莫名其妙地遗忘了自己这段辉煌的经歷,仿佛记忆被凭空抹去了一截。
报告最后给出了合理推测:
他们极有可能是被施加了强力的、且手法高超的遗忘咒。
“遗忘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