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你指的是……”
“城堡运行的核心规则之一,由四位创始人分別执掌。”
埃德蒙直言不讳,
“有人,一个窃贼,正在试图窃取並玷污拉文克劳的这部分权限。他並非为了追求知识,而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慾,甚至企图吞噬霍格沃茨本身的意识。”
他刻意略去了伏地魔的名字和具体手段,但点明了其目標的褻瀆性与危害性。
海莲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著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吞噬霍格沃茨的意识?狂妄!”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著幽灵特有的迴响,
“母亲的心血……她与戈德里克叔叔、赫尔加阿姨、还有……萨拉查叔叔共同建立的庇护所,岂容如此玷污!”
她下意识地提到了萨拉查,语气复杂,但那份对霍格沃茨的维护之意却显而易见。
埃德蒙抓住了她话语中的关键,立刻跟进,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穿透力:
“正因如此,我才冒昧前来。格雷夫人,或者,我是否应该称呼您为海莲娜·拉文克劳小姐?”
海莲娜的幽灵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埃德蒙,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骇与一种被窥破秘密的慌乱!
“你、你怎么会……”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
“如何得知並不重要,拉文克劳小姐。”
埃德蒙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带著斯莱特林式的、直指核心的强势,
“重要的是,现在有人正在褻瀆您母亲留下的最珍贵的遗產之一。那份权限,是拉文克劳智慧与意志的延伸,是霍格沃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难道您要坐视它被一个骯脏的窃贼污染、利用,最终可能將这座您母亲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城堡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吗?”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海莲娜千年未曾波澜的心湖上。
他巧妙地將焦点完全放在了罗伊娜的遗產和霍格沃茨的存续上,这无疑更能触动这位骄傲又愧疚的女儿。
海莲娜飘忽的身影剧烈地波动著,显示出她內心的激烈挣扎。
她沉默了许久,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座她母亲曾呕心沥血建设的城堡。
“……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最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不再那么冰冷。
“我们需要以拉文克劳『合法继承者的身份,重新宣告对那份权限的控制,將窃贼驱逐出去。”
埃德蒙清晰地说道,
“这需要凭证,需要『钥匙。我推测,拉文克劳女士必然留下了某种信物,或者独有的魔法,能够无可辩驳地证明继承者的身份。”
海莲娜缓缓转过头,灰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对过往的追忆,也有深深的无奈:
“信物。母亲確实留下了一件。她最珍贵的造物,一件象徵著智慧、並据说能赋予佩戴者智慧的冠冕。”
冠冕!
埃德蒙心中一动,这与他所知道的信息吻合。
海莲娜继续道,语气中带著难以磨灭的悔恨与悲伤:
“但是,我年少时,因为愚蠢的虚荣和……对母亲的不理解,偷走了它。我害怕永远活在母亲智慧的光芒之下,我想拥有属於自己的、无人能及的智慧。於是我藏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