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埃德蒙微微頷首,向血人巴罗表达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谢,
“感谢你的指引,巴罗先生。星光或许暂时被阴影遮蔽,但真正的星辰,永远不会熄灭。”
血人巴罗没有再说什么,他那半透明的身影开始缓缓向后退去,如同融入墙壁的墨跡,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之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埃德蒙站在原地,目送血人巴罗消失。
冰蓝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海莲娜·拉文克劳。
这確实是一个极其关键的突破口。
但如何说服一位千年来都保持著沉默与高傲的幽灵,帮助他去对抗一个同样狡猾而危险的窃贼?
这需要一场精妙的博弈。
。
第二天傍晚,埃德蒙出现在了拉文克劳塔楼的入口。
他彬彬有礼地向那尊著名的鹰状青铜门环提出了一个关於“灵魂印记与魔法造物权限继承”的复杂问题。
门环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埃德蒙倒反天罡,隨后,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他没有前往公共休息室,而是走向了塔楼更高处,一个相对僻静、可以俯瞰黑湖与禁林景色的拱窗旁。
他知道,格雷夫人——或者说,海莲娜·拉文克劳——时常会在这里驻足。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半透明的优雅女幽灵悄然浮现。
她灰色的眼睛如同笼罩著迷雾的湖泊,带著一种永恆的、挥之不去的忧鬱与疏离。
当她看到埃德蒙时,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些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一位教授。
“布莱克教授。”
她的声音空灵而冷淡,如同山涧的溪流,清澈却带著寒意,
“拉文克劳的塔楼,似乎並非你惯常的领域。”
“晚上好,格雷夫人。”
埃德蒙微微欠身,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我前来,並非以学院的名义,而是以一个……不希望看到霍格沃茨基石被动摇的守护者的身份。”
海莲娜的幽灵微微飘远了一些,与他保持著距离,灰色的眼眸中带著审视:
“霍格沃茨的基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埃德蒙没有急於切入正题,而是如同閒聊般,將目光投向窗外暮色中的城堡轮廓。
“霍格沃茨是一座奇蹟,格雷夫人。它凝聚了四位创始人毕生的心血与理想。尤其是拉文克劳女士,她对知识的追求,对智慧的推崇,奠定了这座城堡一半的灵魂。”
他提到罗伊娜时,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尊敬。
海莲娜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保持著沉默。
“然而,再坚固的堡垒,也怕来自內部的蛀虫。”
埃德蒙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凝重,
“最近,城堡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跡象。有一股黑暗而贪婪的力量,正在覬覦著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珍贵遗產——不仅仅是知识,更是那份维繫著城堡部分规则运行的『权限。”
海莲娜的幽灵身躯几不可察地凝实了一分,她飘忽的身影转向埃德蒙,灰色的眼眸中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露出了下面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