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魔杖,对著那条斯莱特林领带快速而小声地念了一句变形咒语。
他的变形术算不上顶尖,但將一个简单的条状物变成另一条状物还是能做到的。
只见魔杖尖闪过一道微光,那条银绿色的领带迅速改变了形態,顏色加深为更稳重的墨绿,材质看起来更加柔软,边缘甚至泛起了细微的、类似暗纹的银光,变成了一条看起来颇为雅致的髮带。
“看!”
德拉科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作品”,然后不等埃德蒙回应,就拿著那条还带著他自己体温的、新鲜变形成的髮带,绕到埃德蒙身后,手指有些笨拙却异常大胆地拢起那冰凉顺滑的黑髮。
埃德蒙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出——
直接用自己刚解下来的领带变形?
这小傢伙的胡闹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
埃德蒙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德拉科在他身后忙活,眼眸望著壁炉中跳跃的火焰,深邃难辨。
“很快就好!”
德拉科信誓旦旦地保证,手指有些笨拙地拢起埃德蒙冰凉顺滑的髮丝。
他的心跳得飞快,既是因为这“恶作剧”的成功在望,也是因为指尖传来的、属於教父的独特触感和冷香。
。
埃德蒙感受著德拉科温热的手指偶尔擦过自己颈后的皮肤,以及那条还残留著少年体温的、带著变形术微弱魔力波动的“髮带”触感。
他或许觉得这很幼稚,很不符合他一贯的形象,但,如果是德拉科,似乎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这是他亲手养大的、独一无二的铂金玫瑰。
而他,愿意给予他,一点无伤大雅的、缠绕攀附甚至“胡作非为”的特权。
一个蝴蝶结而已,系上再拆掉,又能如何?
。
德拉科努力回忆著母亲系蝴蝶结的手法,虽然动作生疏,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在髮丝上繫上了一个略显鬆散、却牢牢固定住的蝴蝶结,银色的丝线在火光下微微闪烁。
他退后两步,仔细端详著自己的“杰作”。
严肃冷峻的教父,黑色的长袍,挺拔的身姿,配上脑后那个与他气质截然不同的、带著点俏皮意味的墨蓝色蝴蝶结。
这反差巨大到近乎滑稽的画面,让德拉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灰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和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占有感。
看,这是他的教父。
只有他,才能对埃德蒙·布莱克做这种即兴的、甚至有点冒失的事情。
。
埃德蒙通过窗户模糊的倒影,也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有些不適,但最终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笑弯了腰的德拉科。
“满意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却带著纵容。
“非常满意!”
德拉科用力点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教父,你这样特別好看!”
他毫不吝嗇地送上讚美,虽然这讚美听起来更像是在为自己的“杰作”得意。
埃德蒙没有理会他这明显口不对心的恭维,只是抬手,似乎想去解开那个蝴蝶结。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