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埃德蒙看著他有些发怔的样子,唇角微勾,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的酸意和比较,
“比起你收到的那些,是不是好得多?”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別人的礼物,都比不上我的。
德拉科握著那枝冰冷的、独一无二的“花”,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又像是被教父这份不动声色的、碾压式的“比较”取悦了。
他抬起头,灰眼睛里闪烁著明亮的光彩,那股被纵容出来的娇纵底气又回来了。
“当然!”
他扬起下巴,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
“他们的礼物怎么能跟教父的比!”
他抱著盒子和那枝永恆冰棘,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宝藏。
。
然而,那股关於“教父也收到了礼物”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
他蹭到埃德蒙身边,用那双被埃德蒙评价为“当他有所求时就显得格外无辜”的灰眼睛望著他,开始了旁敲侧击:
“教父,你今天,没有什么特別的安排吧?”
他故作轻鬆地问,
“我是说,洛哈特搞了这么多无聊的把戏,应该不会有人真的当真吧?”
他紧紧盯著埃德蒙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埃德蒙垂眸看著他,如何能看不懂他那点小心思?
他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傢伙,一边炫耀著自己收到的礼物,宣告自己“长大了”,一边又像只护食的小龙崽,紧张兮兮地打探著他的动向,生怕有人分走他的关注。
这种幼稚而直白的占有欲,在埃德蒙看来,正是德拉科对他极度依赖和亲近的表现。
他並不反感,甚至觉得受用极了。
“特別的安排?”
埃德蒙重复道,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比如?”
“就是……比如共进晚餐?或者收到什么,暗示性很强的邀请?”
德拉科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只是出於好奇,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埃德蒙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决定不直接回答,反而將问题拋了回去:
“德拉科,你已经到了会关注这些的年纪了?看来,或许不久之后,我也需要开始考虑,该如何应对某位小马尔福先生可能带回来的『朋友了。”
话一说出口,埃德蒙感觉很不爽,立马话锋一转,
“不过现阶段,你不需要考虑这些无谓的事情。你还太小,容易被人用花言巧语和几块糖果骗了。”
“我才没有!”
德拉科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带著点气恼,
“而且我已经不小了!我都二年级了!”
他顿了顿,像是终於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理直气壮地看著埃德蒙,
“而且,教父你才更应该注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