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开了对海格的禁錮。
海格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巨大的身躯蜷缩起来,他试图抬起手,呼唤他的雨伞,却发现体內空空如也,那种与生俱来的魔力感应……
消失了!
彻底沉寂了!
他变成了哑炮!
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淹没了他,他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海格!”
哈利、罗恩和赫敏惊恐地大叫,想要衝过去,却被邓布利多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无能,且失职。”
埃德蒙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心臟,他是对著瘫软的海格说,目光却看著邓布利多,
“纵容危险生物,险些酿成惨剧。这,是他应付的代价。至於这头野兽……”
他瞥了一眼沦为凡兽、奄奄一息的巴克比克,
“它的命,留给自然。”
邓布利多的脸色无比凝重,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陌生人身上那股深不可测、冰冷彻骨的魔力,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巫师。
老魔杖在他手中微微嗡鸣,指向埃德蒙:
“你无权在此施行私刑!立刻离开!”
埃德蒙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是对所谓“权”与“法”的蔑视。
“只是一个警告。”
他看著邓布利多,冰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风雪肆虐,
“管好你的人,看好你的学校。若再有此类……『意外发生,伤及不该伤的人,我不介意让这代价,变得更深刻一些。”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宣判,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
说完,他不再理会如临大敌的邓布利多,以及地上崩溃的海格和愤怒的哈利等人。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此刻心臟狂跳,他亲眼目睹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袍子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邓布利多的魔法,如何冷酷地处置了海格和巴克比克。
这种强大、这种不容置疑的偏袒,让他激动得几乎战慄。
埃德蒙对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頷首,隨即,黑色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融入空气,彻底消失不见。
他来得突然,去得突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邓布利多紧握著老魔杖,脸色阴沉地看著埃德蒙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一种脱离掌控的无力感。
哈利、罗恩和赫敏衝到海格身边,试图安慰他,却发现海格只是呆滯地流泪,连他们的呼唤都反应迟钝。
而斯莱特林这边,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窃窃私语开始响起。
他们看向德拉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探究。
潘西和布雷斯立刻围到德拉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