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课后和周末,教父总有时间陪他做魔法实验、给他讲有趣的故事、或者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
可现在,教父办公室外总等著几个想“许愿”的学生,教父的时间被大量占用。
甚至有一次,他去找教父时,正好看到一个胆大的格兰芬多女生在请求教父让她的头髮变成迷人的蜜糖色!
德拉科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看著教父无奈却依旧温和地打发走那个女生,心里酸溜溜的,一种属於自己的宝贝被眾人抢走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接连几天,他都有些打不起精神,连炫耀新玩具的兴致都减少了许多。
(噢!我的可怜小龙~在角落里种蘑菇~)
埃德蒙敏锐地察觉到了教子的情绪低落。
这天,当他又一次看到德拉科耷拉著小脑袋,气鼓鼓地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连最近最喜欢的南瓜跳跳棋都不玩了时,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走了过去。
“怎么了,我的小王子?谁惹你不高兴了?”
埃德蒙温声问道,在他身边坐下。
德拉科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他们都在抢教父!你都没时间陪我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那些愿望明明那么蠢……”
埃德蒙看著德拉科气鼓鼓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揉了揉德拉科的头髮,嘆了口气:
“是啊,我也很头疼。看来……得给大家找点『正事做做,免得他们总胡思乱想。”
。
第二天,在埃德蒙的课堂上,他並没有讲授计划中的內容,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话题。
“今天,我们来討论一个魔法理论界长期存在的难题——哑炮现象。”
埃德蒙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教室。
小巫师们面面相覷,不知道教授为什么突然讲这个。
埃德蒙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点:
“普遍观点认为,哑炮是完全缺乏魔力。但近期的一些……研究表明,事实可能並非如此。”
他简要介绍了关於“属性相剋导致魔力內耗”的假说(省略了费尔奇的具体信息)。
“……因此,他们的魔力並非不存在,而是被自身桎梏,无法有效转换和释放。”
埃德蒙总结道,目光扫过台下若有所思或一脸茫然的学生。
“所以,本次的实践作业就是:”
他顿了顿,看到学生们立刻竖起耳朵。
“基於这个理论框架,提出一种可能的、帮助哑炮感知或引导其內在魔力的解决方案。形式不限,可以是论文阐述、炼金装置设计图、魔咒改良构想等等。”
“要求逻辑自洽,至少能自圆其说。作业成绩计入期末总评。”
(哈哈哈哈我太邪恶了,解决不了就布置作业让学生解决,快速逃窜)
教室里瞬间一片哀鸿遍野。
“梅林啊!这太难了!”
“哑炮的问题怎么可能我们解决得了?”
“教授这是怎么了?”
但很快,就有聪明的小巫师联想到了最近费尔奇先生的异常和他在布莱克教授办公室附近的频繁出现。
“等等……费尔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