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
“刚才我与青棠都离玉碟不远,岑统领也站在外围。水纹却只朝殿下过去。”
绯月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黑水有反应?”
“可能。”
白珩没有把猜测说满。
“但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也可能只是殿下的狐火与青丘刻命碑存在联系,所以残留命纹才会被牵动。”
这句话听起来最合理。
绯月显然也想到了刻命碑。
“因为我是狐族王族?”
白珩迟疑一下。
“至少值得查。”
岑照看向青棠。
“今天不能再试了。”
青棠点头。
“先回照祭楼。”
她转向绯月。
“女王需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绯月没有反对。
“好。”
陆铮仍然站在旁边。
掌心里的龙鳞令已经慢慢安静下来。
可那四个字没有消失。
王血为引。
他已经知道,黑水回应的不是狐火。
是绯月。
不是普通狐族。
也不是随便一名青丘妖民。
是她身上流着的王族之血。
这意味着什么,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水门后方的东西,显然不只认得他的龙鳞令。
它同样在等一把来自青丘的钥匙。
绯月看见他一直没有动,抬手指向路边一块平整石头。
“坐下。”
陆铮抬眼。
“先回晦灯关。”
“你现在手上全是血。”
绯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