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朝龙鳞令靠近。
而是朝绯月而去。
回到晦灯关以后,绯月袖口残留的狐火又让令牌再次升温。
陆铮现在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他不准备立刻告诉任何人。
至少在弄清楚以前,不说。
“没有。”
陆铮回答。
绯烟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屋里安静片刻。
最终,她没有继续逼问。
“青棠,先查石槐。桑衡的去向也不要停。晦灯关那边继续按照岑照的安排处理,不要让暗处的人察觉变化。”
青棠点头。
“明白。”
绯烟又看向白珩。
“骨粉单独收好。与存签房里的样本慢慢对照,不要让普通碑吏接手。”
“我亲自看。”
白珩将木盒抱起来。
“今日之内,应该能先确定两份灰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绯烟道:“辛苦了。”
白珩动作停了一下。
他像是没有料到会从绯烟口中听见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才道:“女王若愿意再让人送一壶热茶,我应该还能多看几页。”
绯烟看向门外。
“让人送茶。”
白珩神色立即轻松了一点。
“多谢女王。”
绯月站在桌边,低头重新整理三个名字。
她没有察觉陆铮仍在看她。
窗外光线落进屋里。
她发间银簪边缘残着一点极淡狐火,转眼便完全散去。
陆铮掌中的龙鳞令重新安静下来。
可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黑水的变化与绯月有关。
下一次再去湿地,他需要亲眼看清楚。
究竟是她的狐火能够引动水纹。
还是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