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杀的好!詹玉明、司徒允,不过两沽名钓誉之辈罢了,若不是怕被人说以大欺小,老子早想教训一顿了。”
“指挥使过誉了。”
陈衍不卑不亢的拱手。魏山河看向陈衍的眼神欣赏之色愈浓,旋即,目光蓦然一凝,沉声道:
“飞鱼卫陈衍听令!”
“陈衍在!”
“着陈衍除魔有功,护得十万百姓安全,特提拔你为银章飞鱼卫,封镇抚使一职!”
陈衍听了一愣。
镇抚使?
这是……升官了?
前文说过,在监天司的官职体系里,飞鱼卫之上,便是镇抚使,而镇抚使是一郡飞鱼卫之,掌管全郡的飞鱼卫,诸如夷陵郡镇抚使、苍梧郡镇抚使这般。
陈衍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被提拔成了镇抚使。
要知道这一职位可是不低,再往上,便是魏山河这般的州指挥使了。
一旁的圆通、伍谷寒、林菀等人听了也是大吃一惊,面带震惊之色。
要知道,武朝自建国以来,监天司还从未有过直接从普通飞鱼卫升至镇抚使的先例。
如果没记错的话,少年将是武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镇抚使!
陈衍也很震惊,震惊的同时心底也有些疑惑。
这官……来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之色,陈衍拱手:
“敢问魏指挥使,不知下官的镇抚地在何处?”
镇抚使镇抚使,总得有个一郡之地给他镇抚吧?
陈衍觉得这个地方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魏山河看向陈衍的目光也是带着一丝严肃,张嘴说出了三个字:
“湘西郡。”
竟然是湘西郡!
陈衍瞳孔猛地一缩。
他对湘西郡当然不会陌生。
因为武朝最大的旁门左道聚集地‘崂山道’山门便就在湘西郡内!
似乎是知道陈衍心中在想什么,魏山河继续道:
“不要觉得是有人在打压你。”
“湘西郡虽说民风彪悍,但还是有一大堆飞鱼卫争着想做镇抚使的。”
“但我监天司在湘西郡的展一直都被打压,前段时间,湘西郡镇抚使更是离奇死亡,缺乏强硬的镇抚使镇压,你这湘西郡镇抚使的职位,是督公亲点的,督公对你寄予厚望。”
说到这,魏山河继续道:
“当然,也不是白让你去送死,朝廷对你其他的奖励还没有下来,你且放心,赏赐绝不会让你失望,也希望你能如在山溪镇这般,重振我监天司在湘西郡的威望!”
陈衍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眼中也没有退缩,点了点头:
“是!”
说完,又话锋一转道:
“不过启禀魏指挥使,这一次山溪镇的功劳非只在下一人所为,诸如刘福景、圆通、伍谷寒、林菀、冯婵、秦冲、邓宏等人也是出力甚多……”
魏山河微微一笑,大手一挥:
“你小子放心吧,我监天司对待有功之臣向来不会亏待,这些人全部都有赏赐,乃至那些普通的守城士兵,赏银也会足额下,战死的将士抚恤也已经在路上。”
“如此,陈衍便代山溪众将士谢过魏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