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衍更在意的是魏山河的另一个头衔‘监天司指挥使’。
在加入监天司后,陈衍有仔细了解过监天司的官职体系。
知道监天司的底层便是由飞鱼卫组成,而飞鱼卫之上便是镇抚使,一般是一郡之地的监天司最高头领,而镇抚使之上,则是指挥使了,是州一级别的最高统领。
也就是说,魏山河是整个灵州所有飞鱼卫的最高统帅,掌管整个灵州所有飞鱼卫。
而像魏山河这样的指挥使,整个武朝也不过只有九个,魏山河便是其中之一。
陈衍没有想到,作为灵州监天司最高统帅的魏山河竟然会亲临山溪镇。
另一边,被魏山河一拳打成重伤的玉玄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高高在上,嘴角残留着污血,一双眼睛充满无尽恨意的盯着魏山河,咬牙切齿道:
“魏山河!你还讲不讲道理!”
“道理?”
魏山河一双炯目满是轻蔑,嗤笑道:
“无故袭杀我监天司飞鱼卫,我没一拳打死你已经是看在张掌教的面子上了,若是十年前,你看伱还能不能活着和我讲话。”
玉玄子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旋即怒从中起,眼中燃烧着怒火,恨恨的道:
“他杀了玉明!”
“詹玉明助纣为虐,公然放跑妖魔,置山溪百姓安危于不顾,督公已下令格杀勿论,你有何话说?”
魏山河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你!”
玉玄子气的双目通红,可打不过人家,有气没地方使,憋得脸色涨红。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今日只是小惩大诫,若是让我再现你对我监天司飞鱼卫出手,你便是躲在道门,我也必上山杀你!”
魏山河一双眼睛眯起,一抹寒芒一闪即逝。
冷冽的杀意吓得玉玄子身边的道门弟子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便是玉玄子自己也露出一抹恐惧。
他知道再待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没有一开始成功杀掉陈衍,在魏山河支援来后,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再杀陈衍的机会。
在道门弟子的搀扶下,玉玄子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瞪了魏山河一眼,色厉内荏道:
“此事我会如实上报掌教!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魏山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不屑道:
“你若再多说一句,我一拳打死你信不信?”
玉玄子吓得脸色一白,嘴唇蠕动想要放一句狠话,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重重哼了一声,带着一众道门弟子灰溜溜的离去。
来时有多么趾高气扬,离开时就有多么狼狈不堪。
处理完玉玄子,魏山河终于得空,转过身,朝着少年走去。
没有说话,无形的压力压迫得众人头冒冷汗,一句话也不敢说,下意识后退。
就是陈衍也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宛如泰山一般压来,但他还是坚持不退,一动不动。
来到陈衍身前,魏山河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视着陈衍,陈衍也是目光沉静的和他对视。
二人无声,但那无形的气场却是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不敢出半点声音。
二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魏山河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你便是陈衍?”
和之前玉玄子说的话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玉玄子的语气是高高在上,而魏山河,却是语气充满欣赏。
“是。”
陈衍神情镇静的回道。
“好好好!”
魏山河突然咧嘴一笑,脸上带着明显的高兴神色,蒲扇大的巴掌拍打着陈衍的肩膀,高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