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海修远捋著鬍鬚笑道:“怀德偶有妙语,却总能发人深省!”
“嗯?”
周安一怔,这句话现在还没有么?
他真不知道这话是出自哪,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刚不过是隨口那么一说罢了。
虽然他过目不忘,但也得过目才行,天下书籍那么多,他读过的也有限。
“怀德,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海修远有些忍不住了,就算老友怪罪,他也要抢一抢这个学生了。
而且卢望既然欣赏周安,又没有收周安为徒,可能是心有顾忌。
担心他革新派的身份,会影响周安前途。
但他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周安闻言愣住了,不过回过神来,他就心动了。
做官能力是一方面,关係背景某种程度上,比能力更重要。
海家是清规,在朝中影响力非常大。
拜海修远为师傅,好处不言而喻。
就在周安准备纳头就拜的时候,海思勉急了。
“不行!”
海思勉急道:“祖父,您收怀德为学生,那我该怎么称呼他?”
周安要是拜他祖父为师,岂不是成了他长辈了?
“罢了罢了,老夫倒是忘记这个了!”
海修远摆了摆手,说道:“怀德,你该回清河了吧?”
“嗯,半个月后动身!”
周安暗道可惜,海思勉也是,咱们各论各的就是了。
可现在海修远已经转移话题,他也不好直接跪下来拜师。
“嗯,你回去前,过来一趟。老卢给我带了礼,我岂能不回个礼!”海修远笑道。
“学生记下了!”周安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