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尤贯不管怎么说都是抢钱,而且还伤了人。
说他情有可原,请求轻判的那都是读书人。
尤贯母子生活的村子上会怎么想,那个被伤到还受了惊嚇的店家会不会报復,都很难说。
判尤贯流放,可以让母子二人团聚,还能换个地方生活,避免以后的麻烦事。
偏远地区日子肯定苦,但尤贯家里本就穷,否则也不至於这么做。
去了偏远地区,日子虽苦,但因为人烟稀少,朝廷也会给分配土地,日子也能过下去。
周安想的太全面了,不仅想到维护律法的威严,更是將尤贯母子可能会面临的困境都想到了。
这一点也是他对周安更加欣赏的原因。
这半年多下来,越是对周安了解,他越是欣赏周安。
若非周安是卢望推荐来的,他不知道卢望有没有收徒的打算,他都准备收周安为徒了。
“怀德之才,我自愧不如!”
海思勉也听明白了周安的意思,激动的看向祖父,道:“祖父,您就帮帮他吧!”
周安的想法中,有个重要的一环,那就是官府的判决。
一旦判了徒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因为这样判,並没有问题,朝廷自然不可能轻易更改。
必须有人能影响判决,判其流放才行。
海思勉和周安都没有这个能力,得海修远出面才行。
“我知道了,稍后就给你伯父去信。”海修远说道。
“多谢祖父!”
海思勉闻言露出高兴的笑容。
“你和怀德认识了这么久,以后多跟他学学!”海修远说道。
“孙儿明白!”
海思勉笑眯眯的看向周安,躬身道:“怀德,以后请多多赐教。”
“子勤折煞我了!”
周安连忙闪躲,道:“正所谓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这其中的道理子勤其实都知道,只是因为掺杂了个人情感,这才影响了你的判断罢了!”
海思勉若不是因为母亲早亡,夹杂了一些思念亡母的情绪,不至於做不到客观的看待。
海修远和海思勉闻言却都惊讶的看著周安,让他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