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打盹,感觉到念的异动,立刻醒了。月光下,念的脸朝着北方,瞳孔里映着不属于归墟的光。 “小爷又听到了。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他们在时间根的分叉处。那个地方小爷以前没去过——时间根在那里分成了两条,像一条河流分成了两个支流。他们一人走了一条支流,但他们在哼同一个调子。” 弦站起来,走到念身边蹲下。“两个人?” 念点头。“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因为他们走了不同的路。但调子是一样的。来——回——来——等——到。一个声音近一些,一个声音远一些。近的那个在时间根的右支,远的那个在左支。他们在不同的路上走着,但哼着同一首歌。” 哪吒从树根另一边翻了个身。“会不会是两粒种子?和‘始’、‘循’、‘归’一样?” 念摇头。“不是种子。是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