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他:“五天够吗?”
“够。”许大茂咬咬牙,“我爹许富贵认识街道办的刘干事,我可以通过这层关係查。另外,聋老太太在院里住了二十多年,老邻居里头总有人知道点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推到许大茂面前。
“这是我掌握的线索。第一,聋老太太屋里那张烈士照片,相框是新的,照片是旧的,不匹配。第二,她的岁数对不上,她说自己七十,但实际可能六十出头。第三,她从来不说儿子的名字,也不提牺牲的部队番號。第四,她屋里除了那张照片,没有任何儿子留下的遗物。”
许大茂接过纸,手微微发抖。
这些线索,每一条都像一把刀,直插聋老太太的要害。
“哥,您早就……”
“我早就捏住她的七寸了。”何雨柱淡淡地说,“但现在不急用。我要的是完整的证据链,一击毙命,不留后患。你查到的所有东西,都要有人证、物证,能摆到桌面上说的。”
许大茂把纸折好,贴身收好:“明白。”
许大茂转身要走的时候,何雨柱又叫住了他。
“等等。”
许大茂回头。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从锅里盛了一碗粥,递给他。
“还没吃早饭吧?吃了再走。”
许大茂愣住了。
那是一碗普通的小米粥,但粥面上漂著一层薄薄的油花,闻著就香。这是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的灵米熬的,滋补养身。
许大茂接过碗,手有点抖。
他想起小时候,他妈还在的时候,每天早上也会给他熬一碗小米粥。那是他记忆里唯一的温暖。后来妈走了,爹忙著做工,他再也没有在早晨喝过一碗热粥。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粥很烫,烫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慢点喝。”何雨柱说,“以后常来,有的是粥喝。”
许大茂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五天后来报。”
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轻快,腰杆挺得笔直。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任盈盈走过来,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信他了?”
“信了一半。”何雨柱说,“等他查完烈属证的事,再说。”
任盈盈点点头,没有多问。她转身回到枣树下,继续教何雨水写字。
何雨柱关上门,嘴角浮起一丝笑。
如果许大茂真的能查出聋老太太烈属证的全部底细,那这个人就算正式入伙了。
五天后,许大茂准时出现在院门口。
这次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窝深陷,显然这几天没睡好。但他的眼神很亮,像打了胜仗的士兵。
“哥,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