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又来了。
这次没提酒,空著手,站在院门口,腰杆挺得笔直。
何雨柱开门看见他,挑了挑眉:“空手上门的习惯可不好。”
“哥,这次不一样。”许大茂往院里瞟了一眼,压低声音,“我是来领任务的。”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三秒,侧身让开:“进来。”
院子里,任盈盈正在枣树下教何雨水认字。何雨水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人”字。任盈盈看了一眼,拿树枝在另一边写了一个端端正正的”人”,说:“撇要稳,捺要有力。写字如练剑,底子要正。”
许大茂站在院门口,看著这一幕,眼睛有点发直。
他没想到任盈盈还会写字。更没想到,何雨水一个七岁的小丫头,居然在练功夫。
“看够了?”何雨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许大茂赶紧收回目光,跟著何雨柱走到灶房旁边的小桌旁坐下。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是普通的白开水,不是灵泉水。许大茂不在意,双手捧著杯子,眼巴巴地等著。
“三天前你送的那包糖,雨水吃了。”何雨柱开口,“她跟我说,那个叔叔不像坏人。”
许大茂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赶紧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水温温的,从喉咙滑到胃里,却比不上心里那股热乎劲。
“哥,我……”
“先听我说完。”何雨柱打断他,“我观察你半个月了。你嘴贱,滑头,见风使舵,没一句实话。”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
“但你有一点好。”何雨柱看著他,“你识时务。识时务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种人用起来顺手,但也容易反水。”
“哥!”许大茂急了,“我许大茂对天发誓,这辈子……”
“甭发誓。”何雨柱摆摆手,“我不信那个。我要的是实打实的把柄。”
许大茂愣住了:“把柄?”
何雨柱点点头:“你帮我办事,我罩著你。但规矩是,你得留点东西在我手里。这叫投名状,懂吗?”
许大茂沉默了几秒,然后咬了咬牙:“哥,您说,要我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灶房门口,看著院中的枣树。任盈盈还在教何雨水写字,两个身影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聋老太太。”何雨柱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她的烈属证,是假的。”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假的?”许大茂的声音都在抖,“那、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没了烈属证,她的五保户资格……”
“就废了。”何雨柱淡淡地说,“所以我让你去查。不是查证的真假,那个我已经知道了。我要你查的是,这张证从哪儿来的,谁给她办的,经手的是谁。”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这可不是小事。烈属证属於政府档案,查这个要冒风险。一旦被聋老太太或者易中海察觉,他在四合院就待不下去了。
但他只犹豫了一秒。
“哥,给我五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