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但您要是再拦著我,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聋老太太在何家门口站了很久。
她的背驼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缩成了一团。拐杖撑在地上,微微发抖。
全院的人都悄悄看著这一幕,没人敢出声。
聋老太太终於动了。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自己屋里挪去。她的脚步比来时更加蹣跚,像是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回到屋里,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插上门閂。
黑暗中,她坐在炕沿上,浑身还在发抖。
她输了。
她又输给了何雨柱。
那个年轻人,像是看穿了她的一切。她的装聋,她的算计,她的假烈属证,她所有的底牌,在他面前都像是透明的一样。
她捂住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是恐惧的声音。
何雨柱看著聋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身回屋。
任盈盈从里屋走出来:“解决了?”
“解决了。”何雨柱说,“她以后不敢再招惹咱们。”
任盈盈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何雨柱的手段,也知道聋老太太的把柄。
何雨水跑出来,仰著小脸:“哥,刚才那个老太太是不是又来欺负你了?”
“没有。”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她来送行的。”
“真的?”何雨水不信。
“真的。”何雨柱笑著说,“她祝咱们搬了新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何雨水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
何雨柱继续收拾东西。他把衣服叠好装进箱子,把锅碗瓢盆用稻草包好,把菜谱和帐本揣进怀里。
“明天搬。”他说。
“明天。”任盈盈重复了一遍。
何雨水兴奋得跳了起来:“搬新家咯!有新院子咯!有枣树咯!”
何雨柱和任盈盈相视一笑。
窗外,四合院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是隨时要下雨。但何雨柱不在乎。
他们就要离开这个泥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