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牵著手,走在胡同里。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胡同两侧的灰墙青瓦,在秋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
“回去收拾东西吧。”何雨柱说,“儘快搬过来。”
“好。”任盈盈说。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中午了。
何雨柱一进门,就看见阎埠贵端著茶壶站在院门口,眼睛在他身上打量来打量去。
“柱子,出去啦?”阎埠贵假惺惺地笑。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多说。
阎埠贵还想再问,但看见何雨柱身边的任盈盈,又把话咽了回去。任盈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冷,阎埠贵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何雨柱带著任盈盈往自家屋里走,路过中院的时候,看见秦淮茹正在水龙头旁洗衣服。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何雨柱和任盈盈手牵著手走过来,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她想开口打招呼,但何雨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洗衣服,但手上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回到屋里,何雨柱开始盘算搬家的事。
东西不多,主要是衣物、锅碗瓢盆、还有那口装满宝贝的大木箱。最重要的当然是那本菜谱和何大清的帐本,这些他早就藏好了。
“雨水那边,你跟她说。”任盈盈说,“她听你的。”
“嗯。”何雨柱点头,“晚上我跟她说。”
任盈盈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老槐树。
“搬出去以后,我想在枣树下摆一张石桌,夏天可以在那儿喝茶。”她说。
“好。”何雨柱说。
“再种几株花。”
“好。”
“还可以教雨水练剑。”任盈盈说,“那院子够大,施展得开。”
何雨柱笑了:“你这是要把咱们的新家装点成仙境啊。”
任盈盈转过头,看著他,眼里闪著光:“不是仙境。是家。”
何雨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任盈盈没有挣扎。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窗外,四合院的喧囂依旧。但很快,这一切都跟他们没关係了。
他们要有自己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