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觉得呢?”他问。
任盈盈站在院子里,仰头看著枣树。风吹过来,一片叶子飘下来,落在她肩上。她伸手拈起叶子,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有树。”她说。
何雨柱笑了。他知道任盈盈喜欢树。在武侠世界里,她住的地方也有树。树对她来说,是一种安全感。
“那就这儿了?”他问。
“嗯。”任盈盈点头,“就这儿。”
何雨柱和老太太谈了谈条件。
房租一个月八块,押一付三,签一年的租约。何雨柱一次性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加一个月押金,共三十二块钱。
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就去找纸笔写租约。
马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柱子,你出手够阔的。三十二块,眼都不眨。”
“钱花了再挣。”何雨柱说,“住得舒坦,比什么都强。”
任盈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灶房前推开门看了看。灶是新砌的,大铁锅擦得鋥亮,旁边还摆著几个罈子,估计是老太太醃咸菜用的。
她走到枣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粗糙,皴裂如老人手掌,但透著一股子生机。
“这树有多少年了?”她问老太太。
“少说也有五六十年了。”老太太拿著纸笔走出来,“我嫁过来的时候就有,现在我老头儿都死了,它还活著。”
任盈盈点点头,把手掌贴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知道她在用內力感知树的生机。抱丹境的感知能力,能觉察到普通人感受不到的东西。
片刻后,任盈盈睁开眼,转过头对何雨柱说:“这树有灵气。”
何雨柱笑了:“那咱们更得租了。”
签完租约,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柱和任盈盈並肩走在胡同里。
马三先走一步,回丰泽园了。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孩子跑过,或者一个老人推著小车走过。
“盈盈。”何雨柱开口。
“嗯?”
“你觉得四合院那边,会怎么样?”
任盈盈想了想:“你走了,他们会找新的目標。”
“对。”何雨柱点头,“易中海会找新的养老工具,聋老太太会继续装聋卖傻,贾张氏会继续偷鸡摸狗,秦淮茹会继续找人借钱。”
他顿了顿:“那是泥潭,咱们不趟。”
任盈盈转头看著他:“你就这么放心离开?不怕他们说你閒话?”
“说就说。”何雨柱满不在乎,“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我在乎的是你和雨水过得好不好。”
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