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坐在任盈盈旁边,小丫头这几天已经跟这个”漂亮姐姐”混熟了。她嘰嘰喳喳地讲著学校里的事,说老师今天夸她字写得好,说同桌的小胖偷吃她的橡皮。
任盈盈静静地听著,偶尔应一声。她对小孩子有一种天然的温柔,那大概是何雨水喜欢她最大的原因。
何雨柱坐在对面,看著任盈盈给何雨水夹鸡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子,正在慢慢成为这个家里的一部分。
不是客人,不是过客,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存在。她教自己吐纳心法,自己教她简体字,两人在老槐树下相对而坐,一个下午不说几句话,但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哥,你看啥呢?”何雨水发现了他的目光。
“看你呢。”何雨柱低下头吃麵,“快吃,吃完写作业。”
“我写完了!”何雨水得意地说,“任姐姐教我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向任盈盈。
“她让我看她写字。”任盈盈说,“我就顺便指点了几句。她悟性很好。”
何雨柱笑了。这个笑跟平时不一样,眼角带著纹路,是真心实意的。
“谢了。”他对任盈盈说。
任盈盈摇摇头:“无妨。雨水很聪明,我喜欢她。”
何雨柱低下头继续吃麵,但嘴角一直掛著那个笑。
吃完晚饭,何雨水被赶去睡觉。何雨柱在灶房里洗碗,任盈盈坐在门口,看著天上的月亮。
“你们这个世界的月亮,”她忽然说,“跟我原来世界的一样。”
何雨柱从灶房里探出头:“月亮没变,变的是人。”
任盈盈没有说话。她看著那轮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何雨柱擦了擦手,走到她身边坐下。两人並肩坐著,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想家了?”何雨柱问。
“没有家。”任盈盈轻声说,“我在那个世界,没有可念之人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把这儿当家。”
任盈盈转过头,看著他。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屋顶上,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这院子不大,屋子也不好,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我何雨柱说话算话。”
任盈盈看著他,良久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银辉洒满整个院子。
“谢谢。”任盈盈轻声说。
何雨柱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悄然流动。不是感激,不是依赖,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何雨柱先移开了目光。他站起身,咳嗽了一声:“早点睡,明天还要练字。”
他转身走进屋里,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任盈盈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厨子,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