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也简单。”
任盈盈一一认过,然后照著写。她的记忆力极好,何雨柱教一遍她就记住了,连笔画顺序都不差。
“你识字很快。”何雨柱说。
“我在……我原来住的地方,读过不少书。”任盈盈说,“这些道理是相通的。”
何雨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我体內那股气跟你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任盈盈放下铅笔,看著他:“你的气,是横练的功夫。刚猛霸道,力大无穷,但缺少运转的法门。就像是……一条大河,水势汹涌,但没有河道,四处乱冲。”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觉醒的抱丹境確实给了他强大的力量,但力量的运用一直是靠本能,没有什么系统的功法。
“你有办法?”
“我教你吐纳。”任盈盈说,“这是我师门的入门心法,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你学了之后,能更好地控制体內的气。”
何雨柱眼睛一亮。
“怎么学?”
“跟我来。”
任盈盈起身,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她盘腿坐在树荫里,腰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掌心向上。
“坐下。”
何雨柱学著她的样子坐下。他身材魁梧,盘腿坐著有些彆扭,但抱丹境的身体柔韧性好,调整了几下就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闭上眼睛。”任盈盈的声音变得柔和,“感受你的呼吸。吸气,气沉丹田;呼气,浊气排出。”
何雨柱闭上眼睛,按照她说的做。
“不要刻意控制,顺其自然。感受气在你体內的流动,从鼻腔进入,经过咽喉,流入胸口,再沉入小腹。”
何雨柱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很快就捕捉到了体內那股熟悉的气息。按照任盈盈的引导,他试著將那股气息从杂乱无章的状態中梳理出来,让它顺著一条固定的路线运转。
一开始有些困难,那股气息像一匹脱韁的野马,不肯听话。但何雨柱有耐心,他一点点地引导,一遍遍地尝试。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从东边的屋檐上移到头顶,又慢慢向西边滑去。
何雨柱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感觉中。他感觉自己的气息越来越顺畅,体內的力量不再是狂暴的洪水,而变成了一条有序的河流,沿著任盈盈指引的”河道”缓缓流淌。
每运转一个周天,他就感觉身体轻鬆一分,力量也凝聚一分。
“好了。”任盈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今天就到这儿。贪多嚼不烂。”
何雨柱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竟然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体內的气息运转自如,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协调感。
“这功法……”他看著任盈盈,“很厉害。”
“只是入门的基础。”任盈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底子好,学得快。再练上一个月,应该能掌握七八成。”
何雨柱看著她,想说谢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谢谢太轻了,这份功法的价值,他心里清楚。
“我去做饭。”他说,“晚上吃麵条。”
任盈盈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她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晚饭很简单,葱花面,每人臥了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