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有一个人。
不止,东侧院墙外还有一个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呈包夹之势。
何雨柱端起灶台上的一个面盆,故意弄出声响,然后走到院里,像是要倒水。
他的眼角余光扫过屋顶。
一个黑色的身影伏在屋脊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冰冷无情,正透过瓦片的缝隙往屋里看。
目標不是他,是任盈盈。
何雨柱心中一凛。任盈盈刚从天上的裂缝里掉下来,这追杀的人就跟来了。看来她在原来的世界惹上了大麻烦,而且那个麻烦跟著她一起穿越了。
他没有犹豫,手腕一翻,手里的面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屋顶上的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身形微微一动。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抱丹境的爆发力让他在瞬间跨越了五六米的距离,右手在灶台上一抄,一把菜刀已经握在手中。
“嗖!”
菜刀脱手而出,划出一道寒光。
屋顶上的黑影反应也极快,在何雨柱动身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身形一闪想要避开。但何雨柱这一刀太快了,力道太猛,菜刀带著破空之声,直直钉入那人的胸口。
“噗!”
一声闷响,黑影从屋顶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与此同时,院墙外的那道黑影动了。他没有翻墙,而是选择了更远但更安全的位置,一道寒光从墙外激射而入,直取何雨柱的后心。
是暗器。
何雨柱连头都没回。他的感知力早已锁定了那枚暗器的轨跡,身体微微一侧,暗器擦著他的肩膀飞了过去,钉在对面的墙上。
是一枚飞鏢,淬了毒,蓝光幽幽。
墙外的人见一击不中,转身就想跑。但何雨柱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越过院墙,落在了那人面前。
墙外的人穿著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三角眼。看到何雨柱从天而降,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骇。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何雨柱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一拳正中胸口。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三四米,撞在胡同的砖墙上,滑落在地,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何雨柱走上前,低头看著那人。那人还想挣扎,但何雨柱这一拳已经震断了他的心脉,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何雨柱蹲下身,扯下那人的面罩。
一张陌生的脸,四十来岁,左脸颊上有一道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那双三角眼还睁著,但已经没了神采。
何雨柱在他身上搜了搜,搜出一块铁牌。铁牌上刻著一个字:“刀”。
老刀。
何雨柱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能在1951年的北京城里出现这种级別的杀手,说明对方来头不小。
他把铁牌收好,然后拎起尸体,翻墙回到院里。
任盈盈站在门口,手里还握著那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