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他是易中海,他不能认输。
他走到东厢房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中院。何雨柱家的灶房里亮著灯,窗纸上映出何雨水写作业的小小身影,何雨柱在旁边切菜,动作利落。
那个画面温馨、平静、普通,却让易中海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因为那个画面告诉他,何雨柱根本不在乎他。
不在乎他的算计,不在乎他的威胁,甚至不在乎他的存在。何雨柱只是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照顾妹妹,上班下班,顺便把他这个一大爷碾得粉碎。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何雨柱在灶房里切菜,听见了外头的脚步声。
他没抬头,但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知道易中海去找阎埠贵和刘海中了。他早就知道。抱丹境的五感敏锐得很,中院和前院的动静,他隔著墙都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阎埠贵的拒绝,刘海中的观望,都在他意料之中。
阎埠贵手里有帐本那把刀悬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跟自己作对。刘海中是个官迷加墙头草,不见兔子不撒鹰,在没有必胜把握之前,他绝不会站队。
易中海的孤立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何雨柱把切好的菜码进盘子,又盛了一碗汤,放在何雨水面前。
“吃饭。”
“哥,你今天心情挺好?”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
“还行。”何雨柱在妹妹对面坐下,“为啥这么问?”
“你一直在笑。”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他一直在笑。
不是因为贏了一局。是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里,再也没人能动他分毫了。
贾张氏怂了,阎埠贵了了,易中海的把柄在他手里,刘海中在观望。至於其他人,更是一盘散沙。
他何雨柱,已经是这个院子里的隱形王者。
“雨水,”他给妹妹夹了一筷子菜,“好好吃饭,快点长大。”
“嗯!”
灶房里的灯光昏黄温暖,兄妹俩的笑声从窗缝里飘出去,在中院天井里轻轻迴荡。
而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听著那笑声,手里的茶杯攥得死紧。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
但他也知道,他已经输了第一局,而且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