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娘……”三大妈捂住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那几个字,又退后三步,脸色发白。他想起自己被何雨柱当眾对帐的惨状,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刘海中系好腰带,清了清嗓子:“这个事儿啊,有点过了。有话好好说嘛,搞这种封建迷信的恶作剧,成何体统!”
没人接话。院子里的人都在交头接耳。
“这也太嚇人了……”
“贾家这是得罪谁了?”
“还用问?前因后果连著呢。”
“就是,谁让她往人家水缸里扔死老鼠的?”
“活该,这叫一报还一报。”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两腿发软站不起来。她那张横肉纵横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里嘟囔著:“不是我……不是我……”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见门口的场面,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著噁心,蹲下去扶婆婆:“妈,进屋吧,外头冷。”
“我不进屋!”贾张氏突然尖叫,一把推开秦淮茹,“有人要杀我!”
她这反应把周围人嚇了一跳。棒梗在屋里哭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看著婆婆疯疯癲癲的样子,再看看门口那三只死老鼠,心里又羞又恼。
人群后面,何雨柱牵著何雨水的手,慢悠悠走过来。
他穿著乾净的蓝布工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头十足。他走到人群外沿,踮起脚往里看:“哟,这是怎么了?贾家门口掛什么呢?”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回头。
贾张氏看见何雨柱,像见了鬼,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门槛,退无可退。她用手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是你……是你乾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一脸无辜:“贾大妈,我一早就起来了,跟我妹妹做早饭呢。不信您问雨水。”
何雨水仰著小脸,认真点头:“我哥一直在家。”
“那……那这字……”贾张氏指著门板。
何雨柱凑过去看了看,念出声来:“送礼还礼,天经地义。写得不错,挺工整的。”
他转过脸看著贾张氏,笑了笑:“贾大妈,您说这人奇不奇怪,给您送礼还送上门了。看来您在院里人缘不错啊。”
贾张氏瞪著他,想骂,想撒泼,可她不敢。何雨柱那双眼睛,冷、静、像两口深井,直直地看进她心里去。她所有的蛮横,在那双眼睛面前,都像泥巴撞上了铁板。
院子里议论声越来越大。
“贾张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派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贾张氏低著头,不说话。她要是承认了往何家水缸里扔死老鼠的事,全院人都能啐她一脸。
可她不说,不代表別人不知道。
刘婶抱著胳膊冷笑:“还能咋回事?自己不乾不净,遭人报復了唄。”
“就是,”王嫂接茬,“前几天柱子家水缸里漂著死老鼠,三只呢。”
“嘖嘖,原来是这样啊。”
“自己干缺德事,还怕人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