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盯了一上午,等的就是这个。
她先是装作去后院倒泔水,来来回回走了三趟,確认何家確实没人。然后她蹭到灶房窗外,伸手推了推窗户。
吱呀一声,窗户开了半扇。
贾张氏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二大爷刘海中在屋里睡午觉,三大爷阎埠贵上班去了,秦淮茹带著棒梗去菜市场捡烂菜叶。没人。
她扒著窗框,胖身子往上一提,从窗户缝里挤了进去。
灶房里暖烘烘的,肉香扑鼻。贾张氏站在房梁底下,仰著脑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五条腊肉、三截香肠,在房樑上晃悠,像在跟她招手。
“小乖乖,奶奶带你们走。”
她踮起脚,够了一条最小的腊肉,掂了掂,大概半斤多重。又够了一截香肠,塞进怀里。她不敢多拿,怕被发现,但又不甘心,又扯了一条腊肉塞到袖子里。
两条腊肉、一截香肠,拢共得有一斤多。
贾张氏把赃物往怀里一揣,从窗户翻出来,一溜烟跑回西厢房。她把门一关,靠在门上直喘气,脸上泛著红光,跟喝了二锅头似的。
“妈?”秦淮茹推门进来,看见贾张氏那个样子,愣了一下,“你这是咋了?”
“没啥!”贾张氏赶紧整了整衣裳,“我歇会儿。”
秦淮茹的眼睛往她怀里瞟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她看见了,贾张氏袖子里露出半截麻绳,那是掛腊肉的绳子。
但她没说话。
在这个家里,秦淮茹学会了沉默。婆婆偷东西,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贾张氏等秦淮茹出去,才把腊肉掏出来。两条腊肉油汪汪的,香肠散发著花椒香。她撕了一小片生肉塞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傻柱啊傻柱,你掛那么多,少两条也发现不了。”
她得意地笑了。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
他推开灶房门,鼻子抽了抽,脸色微微一变。
肉香不对。
他抬头往房樑上看了一眼。五条腊肉还在,但少了一条最小的。三截香肠剩了两截。他数了数,又用手摸了摸切口,腊肉断茬是新切的,刀口不齐,是用刀硬生生割下来的。
有人偷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嘴角往上翘了翘。
不用猜。这院子里除了贾张氏,没別人能干出这事。阎埠贵算计归算计,但手脚是乾净的;刘海中好面子,拉不下这个脸;秦淮茹精明,不会为口吃的冒这个险。
只有贾张氏。又馋又贪又蠢。
何雨柱站在灶房里,抱著胳膊想了一会儿。直接戳破?不行。没证据,贾张氏那个泼妇能撒泼打滚倒打一耙,反而吵得全院不寧。他得换个玩法。
他想起空间里那口灵泉。灵泉有奇效,喝了对身体大有裨益,可要是涂在肉上,让不该吃的人吃了呢?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玉佩,注入內力,意识一闪进了空间。他走到灵泉边,取了一小瓶泉水,又从竹屋里翻出《灵泉培育万法》,翻了翻,眼睛一亮。
灵泉对习武之人和有缘者有益,但对普通人来说,初次接触灵泉,体內积存的杂质会被逼出来,表现为腹泻、发热。这是灵泉在”排毒”。
何雨柱笑了。
他把剩下的腊肉和香肠取下来,每一条都抹了一层薄薄的灵泉,然后又重新掛回房樑上。这次他掛得更整齐,还故意在几条腊肉下方多留了些间距,像是在检查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