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埠贵听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啊……啊,买点小菜。”他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何雨柱走上前两步,从油纸包里掏出一个狮子头,递过去。
“丰泽园后厨剩的,带回去尝尝。”
阎埠贵盯著那个油汪汪的狮子头,没敢接。
“拿著吧。”何雨柱往前一递,“我不爱欠人东西,也不爱逼人。三大爷,您只要本分过日子,咱们就是街坊。您要是再想別的……”
他没说完,只是笑了笑。
阎埠贵的手抖了一下,赶紧接过狮子头。
“明白,明白。”他点著头,腰不自觉地弯了半分,“柱子……啊不,雨柱,你大人大量,三大爷心里有数。”
何雨柱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直到那人进了中院的月亮门,他才直起腰来。
手心里的狮子头还热乎著,油香扑鼻。
他低头闻了闻,忽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老婆子说得对……”他自言自语,“这人,惹不起啊。”
夕阳西下,四合院的炊烟裊裊升起。
何雨柱在灶房里忙活,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香气飘了半条胡同。何雨水趴在灶台上,眼巴巴地等著开饭。
“哥,你今天干嘛给三大爷肉啊?”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何雨柱翻动著锅铲,“让他知道,听话有好处,不听话有苦头。这种人,不能逼急了,但也不能让他忘了谁说了算。”
何雨水歪著小脑袋,似懂非懂。
何雨柱把菜盛出来,摸了摸妹妹的头:“吃饭。”
兄妹俩坐在小桌旁,一碗红烧肉,一盘炒白菜,两碗灵泉水煮的白米饭。
何雨水咬了一口红烧肉,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哥做的肉最好吃了!”
“以后天天有肉吃。”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咱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窗外,前院的阎家屋子里,阎埠贵正捧著那个狮子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吃得分外珍惜。
三大妈在旁边看著,小声说:“老头子,何雨柱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经过这两轮的交锋,他终於认清了一个事实——
何家那个小子,不是他能算计得了的。
以后,绕著走吧。
全院的人都看明白了:阎家,算计不过何家。
这院里,风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