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鱼,软软地瘫在裴渡身上,只有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剧烈的风暴。 镜子里的景象已经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色,她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身下的男人。 裴渡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扶着她绵软的腰肢,一个翻转,重新将她压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刚刚被玩弄到极致、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再次被摆成了予取予求的姿态。不同于之前的慢条斯理,裴渡这一次的动作带上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不再是那个循循善诱的温柔情人,而是终于露出獠牙的捕食者。 “姐姐……最后一次了。”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依旧是温润的,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但那挺入的力道,却像是要在她身体里钉下自己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