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赵刚別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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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錚那边的情况,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惨绝人寰。
不是龙錚惨。是他手底下那三个被选出来当“接班教官”的兵惨。
赵刚把龙錚的训练时间从半个月压缩到了十天。
龙錚本来就不是什么循循善诱的性子,时间一紧,训练强度直接翻了三倍。
每天凌晨四点,三个兵被龙錚从被窝里拎出来,先跑十公里热身。
然后是两个小时的徒手格斗对练——对手是龙錚本人。
第一天下来,三个兵全被抬进了卫生所。
第二天,三个兵是爬著去的训练场。
第三天,有一个兵哭了。
赵刚站在训练场边上看了一会儿,默默转身走了。
良心痛归良心痛,但龙錚这套搏击术要是能留下来,二团未来十年的格斗水平都有保障。
值了。
到了第十天,三个兵虽然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和反应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一个档次。
龙錚编写的那本搏击教程也交到了赵刚手里——厚厚一沓,全是沈思晴帮忙誊抄整理的。
赵刚翻了两页,抱著教程跟抱著亲儿子似的。
“大舅哥,一路顺风。”
龙錚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赵刚在后面喊:“到了首都给我写信!”
龙錚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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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錚坐在家属院的堂屋里,面前摊著一张列车时刻表。
十九个人的出行,光是买票就要费老大劲。
正琢磨著,通讯员小李又跑来了,手里拿著一封电报。
“团长——哦不,霍副队长,首都来的电报!”
霍云錚接过来拆开。
是霍云川发来的。
“父亲已通过关係为你们一家三口安排软臥包厢。车票已购妥,届时凭军官证在车站贵宾通道取票即可。另,父亲特意嘱咐:小宝和弟妹身体要紧,路上不可受累。”
霍云錚把电报放下,揉了揉眉心。
老爷子这是把孙子当瓷器运呢。
不过软臥確实有必要。
瑶瑶的身体经不起长途硬座的折腾,小宝和苗苗年纪小,挤在硬座车厢里也遭罪。
剩下的人就没这个待遇了。
十五个亲戚,全部硬座。
涂山瑶从主臥出来,看见他在数钱。
“不用你出。”
“车票我出。”霍云錚头也没抬。
“你们的钱留著到首都安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