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我妈妈。”
秦德海:“……”
霍云川拍了拍小宝的脑袋,转向秦德海,语气不再客气。
“秦叔,我把话放这儿。秦绍文的事,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你回去告诉秦家,別再往里掺和,越掺和越难收场。”
秦德海脸色灰败,站在原地不动。
秦家在首都有点关係,可关係再硬也硬不过铁证。
何况他心里清楚,这趟水比他想的深得多。
侄子被特务利用,哪怕是无知的,卷进军工资料案里,不死也脱层皮。
他走的时候脚步虚浮,连头都不敢回。
霍云岭这时走上前。
“三弟,好久不见。”
霍云錚点头:“二哥。”
霍云岭的目光移向涂山瑶,微微点头:“三弟妹。”
涂山瑶应了一声,態度说不上热情,也不算冷淡。
就是那种你来了我知道,但我不打算多费力气的样子。
霍云岭倒没在意。他转向小宝,蹲下身。
“你就是小宝?”
小宝站直了,认真道:“二伯好。”
霍云岭打量了他几秒。
这孩子的脸,和三弟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眉毛、眼型、鼻樑的线条,连表情严肃时嘴角往下压的弧度都一样。
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
“长得好。”霍云岭站起来,对霍云錚说,“父亲让我来接你们。车停在外面,先回家。”
眾人出了车站,外面停著一辆黑色吉普。
小宝被霍云錚抱上车。他趴在车窗上,看著首都的大街。
马路比红旗县宽了好几倍,两旁的树光禿禿的,掛著冬天的霜。
骑自行车的人很多,穿著蓝的绿的灰的棉袄,挤在一块儿像一条流动的布匹。
小宝眼睛亮亮的:“爸爸,首都好大。”
霍云錚把军大衣往涂山瑶身上裹了裹:“嗯。”
涂山瑶靠著车窗,对窗外的景色兴趣不大。
车开了十几分钟,霍云岭在前座回过头。
“三弟,有件事先跟你说。秦姨回去后,跟父亲说了很多。父亲的意思是,今天到家先吃饭,其他事饭后谈。”
霍云錚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