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连骡车都不肯下了。
这女人转性了?
接下来两天,什么稀奇事都没发生。
小宝那口黑锅没再架过,炊事班寡淡的白菜汤,他们也乖乖喝了。
涂山瑶全程在骡车上补觉,连一个嫌弃的表情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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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最后一夜。
霍云錚躺在行军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这几天涂山瑶睡觉的时候,手脚並用地缠在他身上,他左胳膊每天早上都是麻的。
今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
涂山瑶背对著他,卷著那床厚被子,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两人中间空出了十公分宽的距离。
没贴过来。
没缠上来。
连那股一直往鼻子里钻的草木冷香都淡了。
霍云錚在黑暗里保持著標准军姿,躺了半个小时。
旁边的女人呼吸绵长,睡得死沉,连翻身都没有。
他的左臂下意识弯出一个弧度——前几天涂山瑶总是把脑袋搁在他大臂弯里。
等了半天,空的。
深山的夜风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
他侧过头,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拉她身上的被角。
手刚碰到,涂山瑶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別闹,困。”
含含糊糊嘟囔一句,又把脸埋进了枕头。
霍云錚的手悬在半空。
手背上火辣辣的。
好。
很好。
用完就扔是吧。
前几天蹭他体温的时候,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现在身体好点了,连被窝都不让碰。
他咬著后槽牙翻过身,把后背甩给她。
帐篷外头,风呜呜地叫了一整夜。
霍团长一宿没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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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清晨,拉练正式结束。
全团一千两百號人浩浩荡荡开出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