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手好凉。”
“没事。”涂山瑶抽回胳膊,慢悠悠朝门口走。
三人走出猪肉巷,阳光打在脸上。
那个看门的修鞋汉子还蹲在巷口,看见他们出来,目瞪口呆地站了起来。
刚才里面的动静他全听见了,铁器碎裂的声音,惨叫声,虎哥的哭嚎声。
涂山瑶路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叫什么?”
“刘……刘三……”汉子结巴了。
“刘三,回头告诉你们虎哥,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他要是敢报官,或者派人来找我麻烦——”
涂山瑶没把话说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拍不重,但刘三的半边身子直接麻了,跟被电打了一样。
他的膝盖一弯,噗通就跪了。
“明白,明白!虎哥那嘴我豁出命也给他缝上!”
涂山瑶头也没回,领著俩孩子消失在街口。
走出两条街,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
涂山瑶靠在墙上,终於没撑住,弯腰咳了起来。
一咳就停不了。
小宝立刻凑过去,小手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沈思晴站在旁边,攥著笔记本的手指发白。
她想问很多问题,但看著涂山瑶咳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的样子,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了喉咙口。
“姐姐。”小宝回过头,声音很小,“你帮我去街口看看,有没有卖糖水的摊子。”
沈思晴愣了一下,点头跑了。
巷子里只剩母子二人。
小宝从怀里摸出一截人参须,塞进涂山瑶嘴里。
“妈,含著,別嚼。”
涂山瑶闭著眼,靠在墙上喘气。
参须的那点灵气渗进经脉,勉强压住了那股翻涌的气血。
“小宝。”
“嗯?”
“回去以后,把今天的帐算清楚。”
小宝点头,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
铁皮箱里的现金和票证,加上地窖里的金条,这一趟的收穫比上次在镇上打劫赵强翻了好几倍。
“妈,咱们现在的家底……”小宝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够不够把舅舅们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