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让我笃定了自个儿心中的猜测。
但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让我先陪他参加了晚上的舞会再说。
舞会?
我好像有点儿记起来了。
上辈子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商圈举行了一个盛大的舞会。
当时,几乎是所有能排得上名号的人都参加了。
而也正是今天晚上的这个舞会,苏家联合我的叔婶,以沈乘言的公司账目对不上为由,终止了同他之间的合作,令他元气大伤。
我不知道重活一世,沈乘言会怎么去斗那群老狐狸。
不过,我愿意相信他。
特别是当我和他一起去他朋友的店铺,试了衣服和鞋子,然后穿着它们踏入会场的那一瞬间,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商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沈孟熹?」
如今,宋时薇浑身上下的行头,可说是鸟枪换炮。
所以,连带着她对我的称呼都变了。
而我没搭理她。
她却一路执着地跟我到了舞会的休息区。
我吃甜点,她在旁边看着。
我喝果汁,她还在旁边看着。
我猜,她大概是想等我主动对她问出那句「你有什么事儿吗」。
可我这会儿是真的不想去听她的八卦。
于是,我干脆不动声色地抻着她。
沈乘言和他的那些旧相识打招呼去了。
我好容易不用和人玩儿真心话大冒险,我不抓紧时间「偷得浮生半日闲」,那纯属有病。
宋时薇却感觉不到我在晾着她似的。
她朝我的方向挪了两步,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笑,贱嗖嗖地说:「沈孟熹,没想到这辈子的你不傻了。」
我成功地把果汁喷了她一身。
但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说投胎办的那帮人,他们怎么就玩儿得这么花呢?
我前脚刚怀疑沈乘言和我一样是重生的,宋时薇后脚就给我来了个主动大爆料。
他们到底是要干嘛呀?
说句实在话,我还挺慌的。
这好容易才开个金手指,还逮谁谁有。
除此之外,我那两位……八百年都不见得能走动一回的叔叔也跟着凑了过来,一人臂弯里还挎着一个几乎胖成球的中年妇女。
不,应该说是我的婶母——们。
先开口的那个,是我的二婶儿。
「孟熹啊,我看你二叔他,这平常也没少给你打生活费呀。你说,你怎么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舍得给自己买呢?」
我没告诉她,我身上穿的这件,是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到的高定。
我只是感到很好奇。
我好奇我爸生前都和他们闹成那样了,又怎么可能专门写下遗嘱,把自己视若生命的公司交给对方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