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之后,我第一次借着玩笑喊出这句爸爸。
某人很无语:「……」
9
我赶到咖啡店时,同伴正在匆匆忙忙解围裙,说是家里有急事。
走时还踢倒了原料。
我一边要收拾地面,一边要应对客人,速度就慢了些。
在附近上班的男生因为我出品慢了三分钟,在接过咖啡时十分不悦地说:「你知道我时薪多少吗?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你要投诉谁啊?」更为不悦的声音突地响起。
男生回头一看,忙不迭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岳总您了。」
岳总不置一词。
但总算是帮我免了被老板批的后续。
「朱蕊蕊今天还没来。」我对他说。
岳总问:「所以她是天天都来?」
我点头:「对啊,她每天来帮衬我。」
岳总撑着腮问:「八点?九点?还是十点?」
「一般是十点,有时候是中午,你要喝什么?」
「随便做一杯,」岳总两秒后添了句,「不许再拉花。」
……真挑。
等我做好的时候,扭过头才发现岳总一直在盯着咖啡厅外的公共钢琴看。
有个妹子在上面弹。
「喂。」我下意识喝了他一声。
岳总平静地说:「朱蕊蕊的钢琴也弹得好,她高二的时候就去参加比赛了,还拿了奖。」
这我知道,我的钢琴就是她教的。
岳总陷入回忆里;「她刚才是穿着黑色裙子去的,腰杆又直,往那一坐一弹,特别有气质。」
「你就是那会喜欢她的?」
「接近了。」
「这些你和她说过吗?」
岳总摇摇头:「没有。」
我认真地问:「你能和我说,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岳总喝一口咖啡,缓声说:「得了吧你。」
哼,包袱误人啊。
岳总盯了我一会。
我实在忍耐不住了:「我又没在脸上拉花。」
「前几天晚上我加班出来,看见你在那架钢琴上弹了一会。」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邻居教过。」
「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情况,相反,我除了见你在我和朱蕊蕊之间打转以外,很少见你干其他事。」
他好像起疑心了……
可我能怎么解释啊。
「岳总青年才俊,」我恭维道,「我跟着你能学不少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