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是花酒。
我跟着下了车。
我跟到酒吧,在昏暗的灯光下找了好久。
发现岳总的时候,他正隐匿在角落边的卡座上。
也有眼尖的漂亮女人过去和他碰杯。
然而在碰杯时不知道听到岳总说了什么,还没喝就被吓跑了。
我走过去,自觉地坐下,问:「刚刚聊什么?」
「说我在离第五次婚,心情郁闷得很。」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黑脸了一晚上的岳总忽地也跟着我笑起来。
只是这笑中掺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以为岳总好歹是有点自制力的,于是没拦着。
没想到我高估他了。
等我反应旁边的人连话都说不完一句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但没想到把岳总扶上车之后,他还能口齿清晰地说出一个地址。
「不会是要转场喝吧?」我喝司机。
司机:「不是,那是个小区的地址。」
「岳总也不住那啊。」
「人家女孩住的地方。」
「哪个女孩?」
司机:「就刚刚餐厅里见的那个。」
被喝醉的男人吓晕。
岳总被我扔到了朱蕊蕊的门口。
为了安全着想,他身上值钱的钱包和手表都被掏出来进了我的口袋。
看起来像被打劫过。
好狼狈。
好应景。
拜拜岳总。
我扬长而去。
次日一早,岳总给我传了张照片。
照片上他盖着一张毛毯子。
「这是进门了啊。」我回。
岳总:「没有,醒来我还是在门口,但身上多了张毯子。」
「也算好事,起码不忍心看你冻死。」
「对了,她好像把我的钱包和手表拿走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那个,是我拿的,帮你保管。」
岳总:「你要就拿走吧,但钱包得给回,手表随意。」
「谢谢爸爸。」我故作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