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学生的孙子。
我一瞧,是老赵啊。
赶紧打开手机和岳棋报备时间人物地点。
但岳总今天格外沉得住气。
一直不冒头。
他甚至给我回:「放宽心,正常聊天,等你回家。」
老赵看见是我,也有点尴尬:「不好意识啊蕊蕊,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我一定不来的。」
「没事,岳棋心眼子没那么小。」
老赵的嘴角抽抽了一下。
里面黑漆漆的,似乎没人在家。
岳棋的秘书刚好尾随在我后面,手里提着份文件,说了一句:「岳总不在啊。」
我随口问一句:「他去哪你不知道吗?」
秘书漫不经心地说:「那就是喝酒去了。」
我愣了一下。
他揶揄地笑:「岳总私下就是烟酒都来啊。」
咔嚓开门之后,才看见二楼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远远就听见岳棋又在书房里敲木鱼了。
秘书原地僵住。
我刚对他做了个「烟酒都来」的口型,这人就一副没眼看的模样急匆匆地将文件转给我递交。
岳棋在这时忽然出声了,不冷不热地问我:「约会顺利吗?」
我点头:「电影看了,街也逛了,还约了后天去看展。」
岳棋听完,慵懒柔和的气质忽然沉了下来,他露出失望的神色:「那我继续敲。」
敲敲敲,敲你命啊。
骗你的。
谁现在敢和我看电影逛街啊。
话说别人家的总裁也这样吗?
动不动就搁家里敲木鱼。
好像我们分手那会,他天天在家干这个。
把保姆阿姨都弄烦了。
我过去推了推岳棋:「你秘书说你私下烟酒都来,真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岳棋从哀怨状态中剥离出来,微微笑道:「偶尔应酬一下。」
我掰开他修长的手指仔细来看:「这也没什么痕迹啊。」
岳棋不紧不慢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冷白的手指夹上去,就这样抽了第一口,一如既往的优雅、得体……「咳咳。」
只是一口,岳棋就被迫中断。
岳棋灭了烟,「你少听他瞎扯。」
「所以只能抽一口是吧,一口也不给抽,知道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对了我那条蓝色项链呢?」
岳棋问:「哪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