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好意思说自己是不吃饭饿晕的,只能梗着脖子说没事没事,歇会儿就好了。
确认了我没事之后,教练才又招呼上围观的人,回去继续军训去了
林星河还是不太放心,回头悄悄看了我好几次。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正躺在树荫下闭目养神,脖子上突然贴过来的一股凉意愣生生给我又吓清醒过来。
我一抬眼,还是林星河那又瘦又白的漂亮小脸,他左手拿着一瓶冰可乐,正贴在我脖子上;右手拎着一碗粥和俩茶叶蛋,往我眼前一递:「喏,吃吧。」
我视线一转,看到了不远处满脸都是八卦和兴奋的室友。
好嘛,看来我精心维持的脸面都被她们丢光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件事,我对林星河多了些感激,林星河对我也多了点关注,一来二去,我们虽然没按着室友最初以为的处成情侣,但也处成了关系贼好的铁哥们儿。
周末,我懒在宿舍不想动的时候,给他发信息,「星河,你入梦吗?」
他默契地问我:「你的梦是什么?」
我回:「学校门口那家酸辣粉。」
半个小时后,他发信息给我:「下来提你的梦。」
我俩就着宿舍楼下的台阶,哧溜将两碗酸辣粉嗦完,然后各自回宿舍继续躺尸。
大二,他在篮球场被羞红着脸的小学妹告白,激动给我发信息:「桃子,桃子,桃子,我的球技突破了上限,竟然能吸引小学妹了。」
我当时玩游戏玩的正嗨,抽空给他回了句语音:「吸引学妹的可能不是你的球技,而是你的AJ。」
他不能忍,打电话过来跟我掰扯,「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球技呢,小学妹明明说我的球打得帅!」
我果断挂电话,团战呢,哪有空跟他掰扯。
他又不能忍,直接冲来了我们宿舍楼下,「你下来。」
我还在团战:「你上来。」
他:「你下来。」
我:「你上来。」
他怒了,「我跟宿舍阿姨说,我是你爸爸她也不准我上去啊!」
我不能忍了,冲下去跟他理论:「爹团战都不打了,我们算清楚,到底谁才是爸爸,你上个月花一千多买了鞋,这个月谁养得你!」
他:「……」
他:「你是爹。」
然后,他又以儿子的名字坑了我一顿大餐。
大三,有学弟跟我表白,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欠了吧唧地过来找我询问三连:「学弟帅不帅?同意养你不?能不能将我一起养了?」
我:「?」
我没好气问:「你想吃软饭?」
他点头点的理所当然:「还想软饭硬吃。」
我:「……」
结果,学弟为了跟我表白买了瓶千把多的香水,学弟手头还紧,问我既然不答应能不能把香水钱给他。
我白了眼学弟:「香水钱没有,香火钱倒是有的。」
但学弟不接受香火钱,断断续续骚扰我,林星河甩了学弟一千多,让他滚蛋。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吃了半个月的泡面。
最后又是我请他吃了半个月的饭。
我将盘子的红烧肉当成林星河一样戳,愤愤说教:「学弟只是无赖,你倒是脑残上了。」
他不同意这结论,「他喜欢你可以,但是恶心你不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