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这个时候主动暴露自己,是想著帮二憨吸引火力的。
而此刻,一向胆小怕事的二憨,却是没有听从叶寒的建议。
他虽然贪生怕死,却是不能出卖自己的朋友。
在他看来,生命固然可贵,可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是高於生命的存在。
於是。
他悄悄將对方馈赠的火雷符收起,转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四柄飞刀扣在手中。
其中两柄正是淬了黄阶中品断魂草剧毒。
只要能够破开皮肉,与血液接触,炼气三重以下,不死也残。
一切准备就绪。
二憨这才做慌乱状地往正北方遁逃。
观其慌不择路,方位难辨、步履维艰的架势,完全是一个吐纳期弟子,受到惊嚇的表现。
殊不知。
他的感知力媲美妖兽,这昏暗的夜色於他而言,跟白昼没有什么区別。
那来人又主动释放气息,调用灵力飞速追来,他自是轻易將其锁定。
不多时。
那炼气二重手持利剑而来,在施展轻身功夫的情况下,对方只是在灌木枝头轻轻一点,便成功借力,使得速度再次提升。
眼看二憨就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他也不禁笑声出口。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不好好待在你的驯兽峰餵妖兽,非去万草阁逞英雄!”
“这下好了,苏辰师兄花下三瓶黄阶下品固本灵液,让我等取你的性命!”
“要怪你就怪他好了!”
“死!”
喝骂落罢。
那汉子手中长剑掷出,居然直接施展控剑术,欲要以此击杀二憨。
从声音和气味,二憨不难判断,这人正是与他乘坐同一飞舟前来的胡长海。
对方出自灵植堂,主要为宗门打理药园中的药植,与炼丹堂往来密切。
便与这苏辰有著莫逆般的关係。
恰在他以为,可以轻易將这吐纳期的七灵根击杀的时候。
正夺路而逃的二憨却是突兀转身。
双臂猛然甩动,四柄飞刀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其中两柄普通飞刀直奔那飞剑,另外两柄淬了剧毒的飞刀,却是奔那来人去的。
那胡长海见状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你一个连灵气外放都做不到的吐纳期,就敢妄图与我碰一碰?”
“你的天真让我觉得可笑!”
然而。
还不等他话落,
他便惊愕地发现那四柄飞刀,居然以一种远超其飞剑的速度,朝自己爆射而来。
那一对原本瘦小的臂膀,竟是瞬间变得粗壮。
好似一位壮硕的大汉,而非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这一刻,无尽的恐惧席捲了他。
錚!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