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片石林区域时。
叶寒示意二憨就地潜伏,静候那位炼气一重靠上前来。
果然。
差不多等了半刻钟的时间,那人果真穿著夜行衣,悄悄靠上前来。
手中一桿黑色战枪,在月色之下泛著隱晦的寒光。
一边行进的同时,那人也时不时地朝二人扎营的空地瞟去。
见那篝火旁已经不见半点人的影子,他也不禁小声嘟囔道:
“怪事,那两个兔崽子去哪了!”
恰在这时。
一道清冷之音自其丈许外的青石后面传来,听在其耳朵里,如同炸雷一般。
“我在这!”
“驱藤术!”
话音未落。
唰!唰!
其身旁一条拇指粗的坚韧藤蔓陡然躥生,化为一条坚韧的绳索,死死地盘在那来人的脖颈。
令其无法发出呼喊。
脚下同样有数条藤蔓被催动,束缚住其双脚。
二憨见状急忙出手,手中铁枪刺出,正中其胸口。
就仿佛对方乃是被叶寒束缚的野猪般。
两人配合默契,叶寒出手果决,困敌於无形。
二憨人狠话不多,提枪就是戳!
本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然而,就在二人解下其面巾,查看其真正面目时。
嗷呜!
一道低沉的狐吼之声传来,却是打破这长夜的寧静。
三十丈外,也传来一人的暴喝声。
“老二,他们两个在正北方,三弟已经遭其毒手了!”
“直接出手!”
“灵狐,前面带路!”
哗啦啦!
喝声落罢,一阵草木之声隨之大作。
二人一兽,三道强横气息陡然释放,迅速朝两人所在赶来。
“二憨,分头走,你继续往北直出妖兽山脉!”
“拿著这张火雷符,关键时候撕下一个角,將其丟出去!”
“若是能够脱身,我们在望夫镇碰头!”
呼喝间。
那叶寒直接取出一张由兽皮製成的符籙,塞到二憨手中。
然后,他直接释放自身气息,率先朝正南方的来人衝杀而去。
手中也多出一桿明晃晃的长剑。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