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璧:?
他立马又闭上眼:「你干什么?」
姜虞不理他,吊儿郎当坐床上去了,还逗狗似的冲李承欢招招手:「过来。」
李承欢眼睛一亮,立刻爬过去:「陛下!」
姜虞伸手虚虚指了指她的胸脯:「不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姜贵妃?朕告诉你,你这里就不如姜贵妃丰满。」
李承欢:?
温怀璧:?
他直接抢回身体的控制权,抓了件衣服扔在李承欢身上,冷声冲着程吉道:「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朕带走,关回永安宫去!」
程吉立马走进来,又招呼了两个侍卫一起把李承欢拖到了主殿门口。
温怀璧见李承欢挣扎着被拖到殿门口,又道:「把她身上的钗环衣服全都扒下来,扒干净,朕不想看见姜贵妃的东西出现在她身上。」
李承欢瞪大眼睛:「陛下——」
她用力挣开旁边侍卫的钳制,爬到温怀璧脚边:「姜虞已经死了!您何必念着个死人?臣妾出身高贵,比她更像个闺秀,臣妾哪里不如她?」
她愤愤道:「我都屈尊学她穿衣打扮了,您还想让臣妾怎么样?」
温怀璧没踹开她,而是蹲下身去,把她脖子上的珠串生生扯断,她的脖子也被划出一道深深血痕。
他冷声道:「屈尊学她?李承欢,在朕眼里,你穿她的衣裳、戴她的首饰都玷污了她的东西。」
他伸手把她手上的饰物也扯掉,抬了抬手指指着殿门:「现在,滚。不要让朕重复一遍,除非你嫌你兄长和爷爷的命太长。」
李承欢见他这样,一双杏眼瞪大,眼泪从眼眶中滚滚而出:「她就是个小叫花子,打小我哥哥就不爱理我,凭什么所有的宠爱都给她这个小叫花子?!我堂堂李家嫡女哪里比不过她这个没人教养的野种?陛下,您看清楚啊!」
她摇头,还想求:「你和哥哥都喜欢她,好,我学她,我学!陛下,臣妾都愿意当她的替身了,您只要放了李家,臣妾就……」
温怀璧站起身:「程吉,把她拖走。」
李承欢不肯走,尖声道:「陛下,您放……」
话音未落,她突然安静了下来,反而是程吉惊叫道:「陛下!陛下,李婕妤她……她……她……她……」
温怀璧回头,一垂眼就看见李承欢倒在地上发抖,嘴里正源源不断涌出鲜血来。
她眼里尽是茫然和惊恐,嘴唇翕动着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就呛血,于是她抖着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以此来止住喉咙口不停冒出来的血。
温怀璧眼睛微微眯了眯,吩咐程吉道:「去请太医。」
程吉依言去了太医院,很快就把太医带过来了。
太医见了李承欢的症状,皱了皱眉才给她搭脉:「陛下,婕妤这是中了剧毒,如今已经毒发,怕是回天乏术。」
李承欢还有气,她听见太医的话,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难以置信。
她挣扎着伸手抓住太医的袖子,想求太医救救她,可一开口就会吐出黑血来,喉咙被血液呛着泡着,她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温怀璧冷眼看着,吩咐太医:「既然无力回天,就想个办法吊她一口气。」
太医应声,立刻从药箱里取出金针,扎了几个穴位。
姜虞沉吟一会儿,问他:「太后做的吗?永安宫只有太后吩咐才能开,现在李承欢从永安宫出来,又能进长乐殿拿我的衣裳和首饰,后宫之中,除了太后没人再能做到了。」
温怀璧转了转扳指:「鱼上钩了。」
他目光挪到旁边的侍卫身上,吩咐道:「你们把她送回家去,叫家人陪着她走吧。」
侍卫们依言找了个木头推车过来,粗暴地把李承欢扛上推车,又拿了个纱巾盖在她脸上,然后推着她从泽君殿出去,往大邺宫南门口走。
走到南门口的时候,太后突然带人出现在了附近:「大半夜的,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的?」
侍卫道:「娘娘,李婕妤中了剧毒,陛下让奴婢们把人送回家。」
太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板车上的人:「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