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见皇帝脸色不好,立马又跑进林子里把蛇抛得远远的。
姜虞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拉了拉缰绳骑马进了林子。
温怀璧的脸还埋在她怀里,他压低声音道:「姜贵妃,你这怂样差点被文武百官看见,丢不丢脸?」
姜虞俯身在他耳边道:「臣妾不怕,臣妾丢的是陛下的脸。」
温怀璧把头抬起来,眯着眼瞧她:「信不信朕把你丢下去?」
姜虞皮笑肉不笑:「臣妾真的好害怕哦。」
话音方落,温怀璧冷笑一声,直接狠狠扯了一下缰绳,扯得身下马匹高高抬起了前身和前蹄!
姜虞差点摔下去,眼疾手快地松了缰绳,她抱着温怀璧低声道:「温怀璧!」
周围的大臣见状也赶紧围了上来:「陛下,您没事吧?」
姜虞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李承昀在稍微远些的地方冷眼看着:「陛下,林中危险,不宜二人同骑。」
「李大人,陛下骑术精湛天下皆知,」温怀璧搂住姜虞的腰,歪着脑袋看他,「您这是怀疑陛下的骑术?」
李承昀目光阴鸷,没说话。
温怀璧又转眼看向姜虞,娇滴滴道:「陛下,臣妾不想和陛下分开,陛下若是没有臣妾陪伴,那今日这狩猎……」
他顿了顿,用眼神和姜虞交流:若是没有朕,你就等着露馅吧。
姜虞把他的脑袋揽进怀里,警告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想叫他见好就收,但手拍错了地方,不小心拍了拍他臀与腰交接的地方。
温怀璧突然抬起脸,眼神危险。
姜虞理不直气也壮地和他对视:我自己的屁股,我还不能拍了是不是?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鬓发,虽眼神不善,但语气温和:「爱妃说得对,若没有爱妃在身边陪伴,朕今日这狩猎也毫无意义。」
说着,她扭头看向李承昀,皮笑肉不笑道:「李大人无须担心,朕自会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李承昀面色阴沉。
姜虞目光又落在周围大臣们的身上:「都自行散了吧,和往年一样,猎物最多者重重有赏!」
周围大臣们应声各自散了,没过多久,林中就又空荡了起来。
温怀璧抓着缰绳控制着马匹,另一只手装模作样指了指前面一个方向:「陛下,臣妾想去那里!」
说罢,也不等姜虞说话,他直接一夹马腹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还有几个大臣没有走,就跟在他们身后,见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也骑着马跟了上去。
温怀璧低声对姜虞道:「姜贵妃刚才装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姜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怀璧轻哼:「你说朕说的是什么?」
姜虞觉得马跑得太快,于是扯了扯缰绳:「你不说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说着,她又拔高声音补了一句:「姜贵妃,不要总耍小性子叫朕猜你的心思,还是说姜贵妃现在心里不快活,想回营地了?」
温怀璧作势要翻身下马:「行,那陛下一个人在林子里好好捕猎吧,臣妾就在营地里等陛下平安归来,看看陛下没了臣妾能猎到什么奇珍异兽。」
他们这两句话并未压着嗓子说,声音足够叫身后跟着的大臣们听见。
有个大臣小心翼翼开口劝架:「陛下,娘娘,要不还是先……」
「闭嘴!」姜虞和温怀璧一起回头,异口同声打断他。
那大臣尴尬地笑:「请陛下、娘娘恕罪!」
温怀璧靠在姜虞怀里,上下打量他一眼:「卢主事,这是陛下与本宫的情趣。」
卢主事听懂了温怀璧的弦外之音,于是连忙骑马走了:「微臣告退!」
他走后,身后还零散跟着的几个臣子也颇有眼力地一同散了,附近就只剩下了温怀璧和姜虞二人一马,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