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璧:「……」呸。
他擦了擦手,从小径又加快步子回了明和殿,走到明和殿门口的时候才道:「朕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走小径从蓬莱池到明和殿也要一盏茶时间,他们回来的一路上没说话,姜虞听见他的话,云里雾里道:「考虑什么?」
话音方落,明和殿院子里就传来个尖锐的声音:「哟,妹妹这是又去哪儿偷鸡摸狗了?」
姜虞一抬眼,就见李承欢正站在院里趾高气扬看着她。
李承欢得意扬扬又往前走了两步:「你行巫蛊之术祸乱后宫,好大的胆子!」
站在李承欢背后的陆才人也跟上来一步,瞪着姜虞:「就是!」
姜虞的目光落在李承欢空空如也的手上:「无凭无据,姐姐给我扣的好大一顶帽子。」
李承欢眼中喜色一闪而过:「无凭无据?」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有个宫人急匆匆跑过来:「婕妤,找到了!」
李承欢从那宫人手中接过草人,然后把草人晃了晃:「如此也叫无凭无据吗?」
姜虞眼睛眯了眯,心里对温怀璧道:「不对,明和殿到蓬莱池走小径一来一回也要半个时辰,李承欢从她那里过来也得半个时辰,不可能还有时间去蓬莱池搜。」
温怀璧慢条斯理道:「先静观其变。」
姜虞目光挪到李承欢手上,又嘟囔一句:「我觉得她是自导自演。」
李承欢见姜虞瞥她的手,于是把手收了回去:「姜美人,你还有什么说的?」
姜虞走上去要拿她手中草人:「给我看看。」
李承欢急忙后退一步,把手背在背后:「你别想毁灭证据!」
姜虞脚步顿住,突然盯着李承欢笑开了:「姐姐,你平日就不喜欢我,今日你我又起了冲突,这会儿不会是随意寻了个草人来栽赃的吧?」
李承欢咬咬牙:「人赃并获,你还敢抵赖?」
她直接冲着周围宫人们一摆手:「还愣着做什么?把她押去长德殿!」
宫人们得了她的命令,一瞬就全都围了上来,有宫人伸着手就要狠狠推姜虞一把。
温怀璧直接控制住了身体,在那人的手将将要落下来的时候钳制住她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拧,「咔」的一声把那人的胳膊拧脱臼了。
那人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弯身抱着胳膊痛呼。
余下的宫人见状,都不敢过来了。
温怀璧踹了踹面前胳膊被拧脱臼了的宫人:「不是要带我去长德殿?还不带路?」
姜虞见他要去长德殿,急道:「太后可是她姑母,咱们去了也讨不到好。」
温怀璧漫不经心在脑中对她道:「一会儿你装死别说话,朕应付。」
说着,他又踹那宫人一脚,张口道:「走吧。」
李承欢见「姜虞」不仅不慌,而且还叫宫人带路,不由得跺跺脚拧眉指她:「姜美人,你这是不见棺材不……」
温怀璧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打断她:「这戏都开场了,婕妤姐姐一会儿可要好好演。」
说完,他就直接跟着宫人走了。
李承欢看着他的背影,捏着小草人的手更用力了。
陆才人一直跟在李承欢后面,见「姜虞」去长德殿了,赶忙又凑到李承欢耳边道:「姐姐,你刚才还说她一定会把那草人和木牌藏起来的,这东西你是如何得来的?」
李承欢把草人里的木牌抽出来看了一眼:「你说那木牌是黑底金字刻了陛下生辰,你走后,我突然想起来姑母殿中佛龛下有个差不多的,就拿来了。」
陆才人也看了一眼那木牌,见它是黑底红字的,连忙又道:「这木牌除了字的颜色不一样,别的都一样!」
她冲着李承欢比了个大拇指:「高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