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
但小结巴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她咬著唇,手悄悄往下滑,声音小得像蚊子:“那——那你还————要不要陈九低头看她。
女孩脸通红,眼睛却大胆地看著他,里面全是依赖和渴望。
他笑了,翻身压过去。
“这次换个穴位试试。”
“啊?什——什么穴位?”
“6
次日,“九辰諮询”。
早上九点半,店里就陈九和芽子两个人。
陈九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慢悠悠泡著功夫茶。
水是刚烧开的山泉水,茶叶是大佬b上次送的陈年普洱。
茶汤红亮,香气沉鬱。
他舀了一小杯,递给芽子。
芽子没接。
她抱著胳膊靠在柜檯边,眉头皱著,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外。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芽子终於忍不住了,“让我早点来,就是看你喝茶?”
陈九笑笑,自己把茶喝了:“急什么?好戏总要等人齐了才开场。”
“等谁?”芽子问,“你別告诉我又是洪兴那帮人。”
“今天来的,段位高一点。”陈九又倒了一杯茶,“蒋天生。”
芽子手里的包差点掉地上。
“蒋天生?”她声音都变了,“洪兴龙头?你让他来?他能听你的?”
“不是听我的。”陈九纠正,“是合作,我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有我需要的资源。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芽子看著陈九,像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轻声道,“我是警察!你现在让我坐在这里,等著跟两个社团龙头见面?我这身警服还要不要穿了?”
陈九抬眼看了看她今天穿的一身米白色休閒装。
“你今天也没穿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陈九!”芽子真想一杯茶泼他脸上。
“安心。”陈九放下茶杯,“今天不动手,只动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录音,回去当证据交差。”
芽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发现跟这个男人过招,永远占不到上风。
对付男人,她习惯掌控局面,习惯主动。
可陈九太难以掌控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每每想反客为主,却又被对方压下,这令她憋屈。
陈九永远就像一潭深水,你扔石头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反倒把自己气个半死。
十点整。